瀾帝看見她的濕衣茶漬,看見她紅著的眼睛和顫抖的嘴唇,看見她像快要哭了的模樣,皺了皺眉。
這過兩天都要大婚了,圣旨已下,要是準(zhǔn)縉王妃這個時候在宮里出了什么事,丟臉的可不會是縉王。
到時候天下人會說,那么苛刻的選妃條件,縉王都答應(yīng)了,都從死人堆里挑了個王妃回來了,結(jié)果皇帝又改了主意,出了新花招折騰縉王。
對一國質(zhì)子,這就有失風(fēng)度了!
這種欺辱可以一而再,不可再而三。
皇后難道沒有分寸嗎?
看這韓若灼這可憐兮兮的!
“天兒這么冷,穿著濕衣怎么能行?”皇上倒也不好當(dāng)眾下皇后的面子,但這樣對韓若灼說話就已經(jīng)是一種抬舉了,“來人,帶縉王妃下去更衣?!?
“是。”
有宮女垂頭上前來,“縉王妃請?!?
“謝皇上?!表n若灼福了福,起身的時候身子微微一晃,像是快暈了似的,兩名宮女趕緊扶住了她。
韓若灼被她們扶著轉(zhuǎn)身,對上了那舞姬的眼睛。
她看到那舞姬眼里的笑意。
果然,她剛才的惶恐也是裝的!
韓若灼被扶著從她身邊走過,聞到了一股極淡的松木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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