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看你膽識過人,不似奴婢出身,可一般的千金貴女也沒有你這樣的勇氣?!?
“可能正是因為都忘了,連規(guī)矩什么的也都想不起來,所以才會不知不畏。”韓若灼適時退了一步,微微欠身,“所以,若邪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對的,還請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,不與我計較。”
這已經(jīng)是她能夠做得出來的讓步了。剛才皇后已經(jīng)砸了她一茶杯,現(xiàn)在她身上的衣服一片茶水漬,濕衣被風(fēng)一吹冷得很,她都不曾計較。
“你以為你是個什么玩意?憑你也敢讓本公主的母后不計較?”臨玉公主看著韓若灼這個樣子已經(jīng)憤怒得咬牙,聽到了這話便沖了過來。
見她沖了過來,韓若灼立即就連退了十好幾步去,離她遠(yuǎn)遠(yuǎn)的,然后攤了攤手,“公主,您別過來,我可真沒動手?!?
她一副“你又要來碰瓷”的神情表現(xiàn)得極為傳神,臨玉公主一看就明白了她要表達(dá)的意思,當(dāng)下氣得臉都黑了。
撲哧。
韓若灼聽到后面有人極小聲地笑了出來,然后又趕緊壓了下去。
她沒有回頭。
剛剛她這么一退正好是退到了那舞姬的身邊,所以那憋不住噴笑出聲的人應(yīng)該就是那畫著妖異梅花妝的舞姬。
韓若灼心里卻已經(jīng)把這人記住。剛才明明看到她是害怕惶恐瑟瑟發(fā)抖的模樣,現(xiàn)在卻這般噴笑出來,雖然很快就控制住了,但依然泄露了一點那人的真性情。
“皇上來了?!?
就在韓若灼心思轉(zhuǎn)動著的時候,背后的人靠近了一步,與她離得極近。她都能夠感覺得到對方的體溫,那人就在她的耳邊聲音極低地說了這么一句話,從噴下的氣息,韓若灼能夠判斷出來,這舞姬要比她高出許多。
她的聲音不是想象中的那種嬌柔,反而是有點兒低沉中性,略帶沙啞。
只說了這么一句話,她就退開了去。
韓若灼心中一動,臉上就涌起了委屈無奈,憋了一下,眼睛就紅了,淚光盈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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