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問皇后娘娘,我犯了何罪?”
“你差點令公主受傷,以下犯上,還敢問犯了何罪?”皇后冷著臉,咬牙切齒,“如今明三小姐受了傷,還不知道傷勢如何,你還敢問犯了何罪?”
這女子果然不對!
尋常的姑娘家,遇到這種事哪里還能如此冷靜,哪里還敢反過來質(zhì)問她!
此女絕對不能當(dāng)上縉王妃!
“娘娘剛才應(yīng)該也看清楚了吧?公主一上來就要打我耳光,我雙手可是放在背后沒有碰到她半塊衣角,公主腳下不穩(wěn)摔倒,明三小姐主動撲上前當(dāng)了墊子,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,我即不曾主動惹事,更不曾出手反抗,不過是避讓而已,何罪之有?”
韓若灼眸光清澈地迎向了皇后的目光。
已經(jīng)被砸了一茶杯了,她自問已經(jīng)算是退讓了一步。但要她再退萬不可能。
“果真是牙尖嘴利。你的意思是,這都是公主和明三自找的?”
“公主上回在御書房已經(jīng)犯過一次了,這是第二次?!表n若灼挑眉,看向臨玉公主,語氣微訝,“公主不是在禁足令中?”
“你!”臨玉公主氣得咬牙。
“韓若灼,你區(qū)區(qū)一個賤婢,竟然敢管到皇家公主頭上來了。真要讓你當(dāng)上了縉王妃,你豈不是連本宮都要指責(zé)?”
皇后已經(jīng)下了決心,絕對不能讓縉王如期完婚。
“不敢。只不過上次在御書房,我正好聽到皇上金口下的令而已。”
韓若灼心里也是一跳。
她突然聽出來了,皇后還想攪黃了她和步無疾的婚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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