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已經遠離瀾國皇城的夏玄契趕著路的時候突然心有所感,勒馬駐步,回頭望向瀾國皇城的方向。
縉王兩天后將要大婚,那人當真愿意嫁給縉王?
夏玄契莫名地就在這個時候生出了一點悔意,他是不是該直接將她帶走?
“主子?”侍衛(wèi)見他突然停下,趕緊回馬來問,“可是有什么不對?”
夏玄契緩緩收回目光,搖了搖頭。
“無事,趕路吧?!?
“是?!?
叱!
駿馬疾馳,此去千里。誰也不知道世事后來如何。
陶七的毒,第二天就解了。
但是解這毒他也是吃了頗多苦頭,韓若灼讓星墜去尋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,各種腥臭無比的野草,還有蛻下來的蛇皮,黃連,樹根,蛛爪,蟬殼,還有馬糞之類的東西,全部熬成一鍋,讓他灌下去,然后去茅坑吐。
如此吐了半天,身體里的毒便都解了。
只是經此這次,陶七至今還吃不下飯。眼見星墜端了清粥進來,他肚子雖然餓得咕咕直叫,也感覺到前胸貼后背了,可是一看到那碗粥還是胃里翻騰,根本就不想吃。
“星墜,你把粥吃了吧,我吃不下?!碧掌呖吭诖采希m然渾身無力,手中也沒停,在用紅布纏著幾把匕首的手柄。
那匕首閃著寒光,看起來極為鋒利。
“陶七哥,你都兩天沒吃東西了,再不吃點,過兩天王爺大婚你要怎么保護?”星墜對陶七其實是有幾分崇拜的,因為陶七的武功很高!“你在做什么?”
陶七面無表情,“王爺大婚之日還不知道會有什么人會潛入府里,那些想要害王爺?shù)娜私^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大婚時佩戴刀劍不吉利,我們都會用匕首來代替,纏上紅布緩緩鋒芒?!?
原來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