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多謝明姑娘。”陶大夫只差沒給她跪了。
反正有她出手,他現(xiàn)在一顆心也完全安定了下來。
見韓若灼轉(zhuǎn)身要走,陶大夫想起來什么,趕緊又問了一句:“明姑娘,阿七他晚上還會不會——”
會不會那樣無意識地起來去抓藥材生啃?
韓若灼道:“不會?!?
聽到這句話,陶大夫的心徹底放回了原處。
韓若灼睨了步無疾一眼,不理會他,快步走了出去。
一邊走一邊懊惱。她什么時候這么心軟了?
都怪步無疾那廝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,步無疾已經(jīng)走到了她身邊,與她并肩走著。
他的手伸了過來,要握住她的手。韓若灼甩開了他,瞪了一眼,說出來的話卻是——
“我還沒洗手!”
“若若的意思是,洗了手就可以牽了是嗎?”步無疾眼里又涌起了笑意。
韓若灼索性不理會他,快步回了拾霜院,去把手給洗凈了。
步無疾拿著棉巾,替她仔細地把手擦干,動作很輕。
韓若灼想抽回手,被他緊緊抓住。
“你不是不知道自己剛剛主動過去醫(yī)治陶七,代表著什么。”步無疾定定地看著她。
韓若灼深吸了口氣。
“步無疾,若我認真了,你這輩子就只能有我一個人,側(cè)妃侍妾什么的統(tǒng)統(tǒng)都不許有,不管你坐到哪個位置,哪怕日后為皇,三宮六院我也不讓,你做得到?”她極認真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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