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大夫一看韓若灼的動作,心里重燃起了一線希望,他抹了抹眼淚,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:“明姑娘,您可是有辦法救阿七?”
“嗯,他死不了?!表n若灼頭也沒抬,只是回了這么一句。
“多謝明姑娘,多謝明姑娘?!碧沾蠓蛐囊凰?,一迭聲地道謝。
陶七本來是痛得死去活來的,見韓若灼進來就給星墜說了一串,本來是覺得她這會兒進來是搗亂,可是奇怪得很,韓若灼的手剛剛扣上了他的手腕,那種鉆心鉆骨的劇痛竟然瞬間如潮水退卻,他竟然不覺得痛了!
這簡直就是邪門到讓他覺得不可思議,可又是真切發(fā)生的。
韓若灼抓著他的手,看到了他手腕上的幾個針扎的孔,神情繃著,“何太醫(yī)扎了多少針?”
陶大夫反應(yīng)過來,趕緊回答,“十一針?!?
“針都斷了?”
不止是陶大夫,就是陶七都覺得震驚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問什么你們?nèi)鐚嵒卮鹁托校僬f廢話。”韓若灼語氣冷淡。
陶大夫立即回答,生怕答得慢了,“全斷了,都斷了一小截在手里?!?
這可麻煩,要是那些針尖都留在血肉里,以后還不知道會隨血氣游走到哪里。
“陶大夫轉(zhuǎn)過身去。”
“?。俊碧沾蠓蛞粫r沒能反應(yīng)過來。
韓若灼一眼掃了過來,他心頭一跳,下意識地趕緊轉(zhuǎn)過去。
見他轉(zhuǎn)過身去了,韓若灼伸手就扯了被子甩到了陶七的臉上,把他頭臉都蓋住了。
陶七氣息一窒,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