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不救人,她向來是全憑心情的,昨晚她樂意救那陌生人,今天她不樂意救陶七,又怎么樣?
韓若灼抱著小金回房,想了想還是把郭百曉留給她的那個盒子拿了出來。
一個盒子里整整齊齊地碼著很多的很多的小布包,至少有二三十個。
韓若灼拆了一個,里面是草籽。
這么多,卻沒有標明到底是什么,這難道是要她自己辨認嗎?
把這些草籽拿出來,底下另有一層,壓著一杯手札,封面就寫著三個字,百曉植。
手札倒是不太厚,但是翻開看里面記得密密麻麻的,加之郭百曉的字寫得很是潦草,看起來還有一點難度。
韓若灼一看到這么一本東西就沒了興趣,再想到原來郭百曉的那大力藤,她立即就把手札又放了回去,但是想了想,她又隨手就拿了一小包的草籽,走到了外面一處墻角,隨意灑了幾粒下去。
看看能不能發(fā)芽。
夜有點兒深了,陶大夫想到自己的龍涎還是很傷心,根本就睡不著,想著反正醒著也是無事,便端著蠟燭出來,想要去藥房那邊看看還能不能制些藥出來。
這藥房平時也是他在管著,屋小,里面有一藥柜,還有一些他炮制藥材的家什伙。
因為基本都是縉王要吃的,所以他也看得緊,平時都落著鎖??墒乾F(xiàn)在他人還未走到門口,卻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那藥房的門開著。
陶大夫這一驚非同小可。
“誰?”
他立即就喝問了一聲。
里面根本就沒有人回答他,但是陶大夫聽見了拉著抽屜的聲音,動靜還不小。
他按捺住心頭的驚惶,立即就快走幾步過去,燭光立即就照亮藥房里的黑暗,一道身影站在那數(shù)十個抽屜的藥柜前面,一手還抓著一小把靈芝片,緩緩地朝他轉(zhuǎn)頭看來。
陶大夫看見了那人的樣子立即就放松了下來,一連舉步走了進去,一邊壓低了聲音,“阿七,你在這里干什么?是王爺讓你來拿藥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