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哭。
步無疾一撫額,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,“府里的下人不識得龍涎,不會偷的。不過,本王倒是想起來,金松貓喜歡龍涎?”
咦?
陶大夫和星墜的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王爺是說?”
難道是小金偷了龍涎?
“那只貓是辭淵大師暫時寄養(yǎng)在府里的?!辈綗o疾提了這么一句。
陶大夫差點(diǎn)兒咬著舌頭,突然想起來了,“最先種成龍涎的好像就是辭淵大師的師父無一大師??!”
是了,最先把龍涎草籽種活的,就是辭淵大師的師父,而那個時候辭淵大師還極為年輕,剛剛拜入佛門。
步無疾只是說了這么一句,陶大夫自己一下子腦補(bǔ)了許多。
“無一大師會不會留下了龍涎藥水給辭淵大師了?若是小金在護(hù)國寺里聞過龍涎,倒真有可能嗅到老朽昨晚在制藥時的味道?!?
星墜聽他這么說也覺著有道理,跟著附和了一下,“昨天小金就一直在府里亂跑,還去大廚房里偷吃了魚干?!?
小金:“喵?”
它是貓,聞到魚腥味有跑過去有什么不對?再說,它不是偷吃!那小魚干是廚子給它的。
陶大夫一拍大腿,看著步無疾,“王爺您不是說小金受了傷么?只怕這金松貓也知道龍涎藥水是好東西,聞到味就去偷了?!?
小金:“喵喵?”
它沒偷!
這是欺負(fù)貓啊!
站在書外門外的韓若灼緊緊抱著它,嘴角抽了抽。
她不是故意偷聽的,她是想著過來坦白來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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