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悶哼了一聲,但依然沒有醒過來。
很明顯這是痛得連深度昏迷都有感覺。
但是要韓若灼對他溫柔是不可能的,收的醫(yī)藥費都遠遠不夠呢,她能努力救一下就不錯了。
淋完了一瓶的藥水,也算是把傷口清洗過了。
但是這傷口實在太深,要是不縫針的話很容易又會崩了。
可現(xiàn)在她也沒有針線啊。
玄傾的那個藥柜里倒是什么都有,可她打不開。
韓若灼這會兒也生出了一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感覺。
不管了,先把他的命保住吧。
她把那些藥粉都灑在了他的傷口上,然后拿出了一捆紗布繃帶,替他很用力地給包扎上了。
不能縫針,只能包扎得緊一點。
這么一頓功夫,又把她累得夠嗆。
傷口倒是勉強算是處理好了,可他需要喝藥。
這個人發(fā)著燒,還有毒。
要是不喝藥,只怕今晚他還是撐不過去。
現(xiàn)在她又不能夠離開。。。。
韓若灼坐在一旁想了想,眼睛一亮。
只能當一回小偷了,但是偷自家的東西應(yīng)該沒關(guān)系吧?
她閉上了眼睛,右掌按在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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