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若灼眨了眨眼,這話說的跟她剛才說的那一句有什么區(qū)別?
太子也很是意外,聽了步無疾的那句話,他看了看韓若灼,然后又再看向步無疾,眼神就有些深沉了。
“父皇和母后一直都擔(dān)心這樁婚事委屈了你,但是本宮現(xiàn)在卻是覺得,司空你或許是甘之如飴啊?!?
步無疾早知道在太子面前護著韓若灼,肯定會讓他看出來什么。
按理來說他應(yīng)該在所有人面前表現(xiàn)得對韓若灼很是厭棄的,表現(xiàn)出對這樁婚事屈辱和無奈的。
一開始他也是這樣的打算。
可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改變主意了。
他看中的女人,自己不護著,在任別人輕辱時,他自己還要再抬腳踩上去嗎?
他就護著了。
“不瞞殿下,本王這人軸得很,既然已經(jīng)是本王的王妃了,不管以前是什么身分是什么樣子,那便是自己人?!?
“你們還沒有大婚呢。”太子淡淡地說道。
“早晚的事,不過幾天了,改變不了什么?!?
“這可說不定啊,朝夕之間,翻云覆雨都是可能的。”
“別的事可能,本王的婚事,不會生變。”
在場眾人都傻掉了。
誰能想到,縉王突然就態(tài)度很強硬地跟太子杠起來了?
這么唇鋒舌劍的,這人真的是平時溫和虛弱的縉王?
韓若灼也愣愣地看著步無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