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籠子?”辭淵大師長眉動了動,低嘆了一聲,“小金從來不喜歡被關(guān)在籠子里,莫非是自己跑出來后被人所抓到的?”
像它這樣的金松貓是很多貴婦千金們所喜歡的,而且極為難得,千金難買。
只不過小金不是一般的金松貓。
“不是,報國寺有一位寒春大師嗎?”
韓若灼的記憶力挺好的,她可是記得昨天那個小丫鬟出門來時,靜陽侯是跟她說過,他陪寒春大師下了很久的棋,這才把這只貓帶回來的。
她這么一問,辭淵大師立即就明白了。
“阿彌陀佛。寒春是老衲的師弟?!?
這樣一來就算是他們師兄弟之間的事情了。
“看來,小金到了靜陽侯府時遇到了它的劫難,是明施主救了它。”
“可是這么說,但是它自己要跟著我回家的。”
“明施主身上有可以令小金安靜的東西,現(xiàn)在小金受了邪氣之傷,報國寺它進去了只怕也會難受,所以讓它暫時跟在你身邊療傷吧?!?
“大師,我可不會給貓治傷?!?
辭淵大師搖了搖頭,“不需要明施主替它療傷,只要跟在明施主身邊,小金便能自己療傷的?!?
“小金是因為受傷了,所以不能近大師之身嗎?”韓若灼想起剛才小金撲到他手臂上然后像被灼傷一樣摔落在地。
辭淵大師捻了捻佛珠,“阿彌陀佛。老衲這佛珠現(xiàn)在對小金沒有好處。”
“行吧,我就替大師先照顧小金。”韓若灼狡黠地眨了眨眼,又問,“那我替大師照顧小金,以后能不能請大師罩著?”
連瀾帝都需要禮讓三分的人物啊!
報國寺的高僧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