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無疾聽明白了朱管家的話里深意。
再看到他這樣不時偷瞄著自己的那模樣,只覺得心頭有些郁氣。
“若若是本王的王妃,不過數(shù)日我們就要大婚了,蓮王此舉不合規(guī)矩,王妃不去了?!辈綗o疾語語緩緩地對朱管家說,“但是,本王恰巧要上蓮王府拜訪,會帶上王妃同行。你就這么回了蓮王府的人?!?
“是?!?
朱管家趕緊就出去回了話。
韓若灼本來是要找步無疾問問為什么不帶她一起去蓮王府的,這么一來,原本想說的話也被堵在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了。
她看著步無疾,步無疾淡淡掃過來一眼,“若若有事?”
韓若灼只能千萬語化為一句:“去蓮王府我需要盛裝嗎?”
“不是絕色的話,盛裝反而會更突出丑,這樣就行了?!?
去見別的男人,要打扮那么漂亮干什么?
他都想跟她說可以穿一身灰去。
韓若灼抓起旁邊架子上的一個擺件作勢要朝他砸過去,下意識懟了一句,“你丫才丑!”
但是說完之后就對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神,韓若灼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丑?
她這話當真是說得相當虧心了。
真的是,連這種話都沒有辦法就這么懟回去也是很生氣了。
蓮王在府里聽到了下人帶回來的話,不由得一樂。
“行吧,縉王想來就讓他來,去告訴他,本王恭候?!?
“是?!?
收到了蓮王回復的步無疾帶上了韓若灼去了蓮王府。
等到要出門的時候他才明白,不帶上韓若灼還不行。今天這只金松貓是只認韓若灼,誰抱它都要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