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若灼看了它一眼,抬腳就輕輕蹭了下它的下巴,“你要不要自己去找你家主子?”
辭淵大師的貓啊,她可不收留,免得招惹事端。
但是她這句話一說完,小金立即就喵地一聲竄進了她的寢室里,連一聲喵都沒聽到了。
步無疾有些回不來神。
“它似乎很喜歡你。”
說來奇怪,什么動物昆蟲,似乎都很親近她。
“本姑娘確實惹人喜愛,不,惹萬物喜愛。”韓若灼朝他薄歡院那邊走了過去,“去你那邊說吧,這只慫貓暫時趕不走,這里先讓給它?!?
步無疾跟上了韓若灼,目光落在她緊攢成拳的右手上。
牌子被她緊緊握在手里,留下一條黑色繩子,蕩啊蕩。
剛剛就在她握緊了這塊牌子的時候,那只貓就順毛了。
步無疾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。
“你去了靜陽侯府,難道是被趕出來的?”他問道。
“嗤?!表n若灼語氣漫不經(jīng)心,“我是根本就連侯府的門都還沒進。你要想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,等會去喊車夫來跟你講,我又不愛講故事?!?
連門都沒進,又帶回來這么一只貓。
進了他的書房,韓若灼在交椅坐下,終于松開手,把那塊雕著獸首的玉牌放到他的書桌上。
這會兒陽光正好從旁邊窗戶斜照了進來,照在書桌上,只有那么一線的陽光,韓若灼就把這塊牌子放在了這一線陽光中。
步無疾也走了過來,就在她對面坐下。
他看著這塊牌子,終于看出來一些不對。
“之前沒有照到陽光的時候,似乎是墨綠色的,現(xiàn)在陽光下反而變成濃黑?”
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