瀾帝聽了蓮王的話是相當惱怒的。
他費盡心思想要把這慈寧宮的這一段給抹去。
這才請了辭淵大師入宮來。
可是蓮王一開口就是肆無忌憚再把當日的情形提了起來。
想到那天慈寧宮里那兩只惡獸,想到那些慘死在里面的人,想到那腐臭無比的味道,還有那惡心的黏液,瀾帝的胃里都是一陣翻騰,午膳吃的參翅都要吐出來了。
“辭淵啊,”蓮王喊著大師的法號,一點正經(jīng)都沒有,好像是在喊自己的酒肉朋友,語氣里那叫一個調(diào)侃,“你說說,死了這么多人,這座宮殿里會不會布滿怨氣?在這兒睡著,半夜會不會突然覺著全身發(fā)寒啊?”
“蓮王,慎!”
瀾帝當真怒了。
蓮王那風流異常的眼眸輕飄飄掃過來,嘖嘖兩聲。
“皇上,慈寧宮里死了這么多人,血流滿殿,又不是本王慎不慎就能抹去的?!?
瀾帝太陽穴跳了跳。
“阿彌佗佛?!鞭o淵大師突然微微頷首,“這座宮殿里的怨氣被清理得十分干凈,皇上已經(jīng)請過高人來了吧?”
???
瀾帝一愣。
然后他的腦海里就浮現(xiàn)起韓若灼的臉。
高人?
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:“大師,您的意思是,之前這里當真有——怨氣?”
問完了這句話,瀾帝心里也有點寒意。
辭淵大師沒有明確回答他的問題,卻說了一句話。
“如今是什么都沒有的,太后可安心搬回來?!?
“大師,有您這句話,朕就放心了。可是太后始終心里有懼,聽說大師懂得忘憂之法,還請大師出手,讓太后忘了慈寧宮出現(xiàn)兩只西域惡獸一事?!?
辭淵大師說這里沒有了什么怨氣,但太后依然會害怕啊,想想還是如韓若灼之前所說的那樣,讓辭淵大師把太后這一段記憶給抹去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