瀾帝現(xiàn)在越來越覺得韓若灼的這個主意很好。
他已經(jīng)派人去護國寺請辭淵大師了。
還有,那流音大師也找找,要是能夠請到流音大師為太后雕刻觀音像,那太后的心會平靜許多。
這么想著,瀾帝心情也好了幾分。
“那我聽皇上了。”
太后倒是愿意不跟著去見韓若灼和步無疾了,但是韓若灼本來就過來見太后的,怎么可能讓她避而不見?
“太后不是避而不見,是朕覺得不可再刺激她,所以沒讓太后過來?!睘懙壅f道。
韓若灼示意宮女把那只布袋放到了地上。
“皇上,這個是在太后寢殿里的柜子里發(fā)現(xiàn)的,我們想問問太后,這布袋里原來是裝什么?!?
一股讓人作嘔的臭氣。
瀾帝本來是想要走近過去看得清楚些,直接被這股臭氣給逼退。
他的臉色不太好看,看向韓若灼的眼神就不太好了。
“這樣的東西,還送到太后面前來做什么?”
“因為我懷疑那兩只東西原本就是裝在這個布袋里被送進宮來的?!表n若灼說道。
瀾帝震驚了。
“這怎么可能呢?”
看起來,這個布袋要比那兩只獸小得多,根本就裝不下去它們!
“皇上,還是要先問問太后這只布袋的來歷啊,您不覺得這么只空布袋也挺可疑的嗎?”韓若灼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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