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倒是不明白,這樣的大事,皇上為何讓你過來了。”皇后是真不明白,不過是從死人堆找來的一名罪婢,怎么還能三番五次被召入宮?
皇上還讓她來處理太后這邊的事情,傳出去得是給她長了多大的臉面啊。
外面的人指不定以為她多受寵呢。
“上回這里的事兒也是我處理的,皇后莫非是忘了嗎?”韓若灼直接就反問了一句。
被她這樣反問,皇后覺得很沒臉,不由得冷了臉沉喝一聲,“大膽,誰給你的膽子跟本宮如此說話?”
在皇后身邊的桂嬤嬤揣摩了皇后心意,也立即就冷著聲音對韓若灼喝道:“還不跪下?見到皇后娘娘竟然不下跪叩拜!”
讓她下跪?
韓若灼一臉天真懵懂,“可是我們家王爺說,大貞王爺王妃,不需要跪拜瀾國皇室的人,我們沒跪皇上,皇上都沒說什么呀。”
說破天,難道皇后的地位要比皇上還高?
“你當(dāng)自己是個(gè)什么玩意?”桂嬤嬤一見皇后臉色都變了,立即又斥責(zé)起來,“還沒有大婚呢,竟然在皇后娘娘面前擺起縉王妃的譜來了?便是縉王,見了我們皇后娘娘那也得畢恭畢敬的!”
韓若灼一個(gè)賤婢,哪來的臉。
韓若灼輕飄飄掃過去一眼,“縉王見了皇后娘娘是得恭敬,可您這語氣說得好像我們家王爺見著你也得畢恭畢敬一樣,您是哪位娘娘啊?”
噗!
在場所有人,包括還跪在地上的白姜美人,聽了韓若灼的這句話都差點(diǎn)兒就噴了出來。
這話說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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