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他們大婚日子定下了!縉王他真的要娶那樣一個賤婢了?!鼻厝乇緛碛獾拿佳郏F(xiàn)在卻全是陰鶩。
看著這樣的秦蓉,香草的心總是顫抖著的。
“小姐,他們還要下個月初三才大婚,還有十多天,奴婢一定會辦好的。”
只要在初三之前把事情辦妥,那就可以了吧?
秦蓉走了過來,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盯著她。
“縉王只能是本小姐的,你要是讓他們真的順利成親,要是讓他們進了洞房,你知道自己會有什么下場嗎?”
她的下場。
秦蓉已經(jīng)威脅過很多次了,香草一直都知道如果真的得罪了秦蓉會有多慘。
“奴婢一定會去辦妥此事的!”
“現(xiàn)在大婚的日子已經(jīng)定下,”秦蓉聲音冷冷,“若是讓韓若灼跟一般身份低下的男人有了事,只怕皇上依然要令縉王如期完婚,畢竟這樣還能羞辱縉王,所以,給韓若灼挑選的姘夫,身份斷不能太低賤了?!?
“小姐的意思是?”
“本小姐的意思你聽不明白?”秦蓉瞪了她一眼,然后突然又是一巴掌就甩了過去。
啪地一聲脆響。
香草的臉被扇得火辣辣地痛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“滾出去。”
“是,奴婢這就滾出去?!?
香草從秦蓉的院子出來,眼淚在眼眶里滾了滾,最終還是沒能忍住,滾落了下來。
她撫著自己被打的臉,心里恨火滔天。
為什么都是人,她就是這樣受人欺辱的低賤下人,秦蓉就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?
為什么韓若灼那樣的賤婢,卻有了那樣的機遇,真的要嫁給縉王,成了縉王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