瀾帝當然知道不能傳出去。
“若邪現(xiàn)在畢竟還未與臣正式大婚,以她的身份,替皇上和太后分憂實在不夠資格,滿皇城的人提起她來,也還是開口閉口的罪婢?!?
聽到步無疾這么不慌不忙地說著,韓若灼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猜到了他的目的。
他想要催皇帝快些給他們選定大婚吉日!
韓若灼手里還捧著免死金牌,但卻已經(jīng)從喜悅步進了震驚。
她看著步無疾。
這廝,難道不是應該想辦法退婚嗎?
他可是忘了他是要娶神醫(yī)洛明之女為妃的?
大貞定北王,他家外祖父,還在等著他的回信呢。
步無疾沒有看她,而是在繼續(xù)說下去,“臣覺得要是傳出去讓百姓知道是她這身份的人替皇上分了憂,實在有損皇上天威。”
這話說得瀾帝再一次一口悶氣憋在嗓子眼。
打臉!
說出去他沒面子,但是縉王這分明就是在強調(diào),的確就是韓若灼這么一罪婢替他分了憂!
他現(xiàn)在就沒面子了。
堂堂一瀾國皇室,竟然沒有人能擺平此事。
“此事朕會下旨封口?!睘懙鄣卣f道。
“皇上英明。不過太后皇后杜統(tǒng)領何太醫(yī)等人,不能封口啊。”步無疾一副很替瀾帝憂慮的語氣,“他們總要提起來此事,臣剛才聽杜統(tǒng)領喊若邪也是喊明姑娘,在白云觀的時候更是直接連名帶姓,杜統(tǒng)領手下的人就是喊她罪婢的,還動腳踹了她,欲令她跪于殿中?!?
咳咳。
韓若灼差點沒憋住,趕緊垂下頭去裝委屈傷心。
不然,她怕瀾帝看到她嘴角壓不下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