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統(tǒng)領還要查明靜云師太死因,在帶人回宮復命之前,讓她跪于大殿候著?!?
杜統(tǒng)領看了韓若灼一眼。
這么一個其貌不揚的纖弱罪婢,還真的是牽動了不少人的注意。如此看來也是她的厲害之處了。
“杜行。步無疾的眸光微微一暗。
要讓韓若灼一直在大殿跪著?誰知道他這一查會是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辰,讓她跪那么長時間,這是故意來虐她的吧?
“王爺。”
韓若灼叫了他一聲,對他微微搖了搖頭。
這有何妨?先應付過去,她又未必會跪。
現(xiàn)在他還病著,又不能暴露有武功的事實,在大貞也只不過是一個人微輕的質子,就先忍著吧。
步無疾的手指捏緊了,掐進了掌心里。
終有一天,他會讓天下人都欺不到她的頭上。
“帶到大殿去,其他人隨我來?!?
杜行掃了步無疾一眼,淡淡地道:“王爺,來的路上,我們還發(fā)現(xiàn)了死馬與打斗痕跡,山坡上還有三具死尸,此事等會兒還要請王爺好好地解釋解釋?!?
也就是說,別以為只有白云觀的事,路上還有三條人命呢。
“本王也想請杜統(tǒng)領好好地查一查,究竟是何人在前往白云觀的路上,截殺本王?!辈綗o疾說道。
他背在后面的手指,輕輕地搓了搓,然后就想到了韓若灼每次要碰藥的那種動作。他朝她看去。
韓若灼對他眨了眨眼。
步無疾本來繃緊著的心就陡地微一松。
只是擔心她害怕惶恐,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能露出俏皮的神色。
也是,這個女人的膽量,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了。
杜行俊臉冷凝,帶著人去了靜云師太的寢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