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藥,已經喂完了的。
韓若灼有些喘不過氣,伸手推他。
步無疾略微退開些,讓她呼吸。
看著丑,怎么唇這么甜。
他完全吃不到藥的苦味,全是甜。
看她皺眉,步無疾臉微黑。
“皺眉是覺著本王喂得不好?還是在嫌棄本王。
被嫌棄?好像不能忍。
步無疾便又覆了下去。
這一回不喂藥。
秋雨寒涼,細細密密,沙沙飄了下來。
這天也就比往常亮得晚了許多。
后半夜開始,十分好眠。
韓若灼睜開了眼睛,看到了近在咫尺一個下巴。
線條如此明朗——
肯定是步無疾那廝!
韓若灼倏地就驚得一個激靈。
她怎么又跟步無疾這廝睡一床了?
腦海里迷迷蹬蹬的一些記憶片段開始浮現,韓若灼的臉越來越黑,最后實在是忍不住,嗷地一聲扯起被子把自己兜頭罩住了。
她痛迷蹬了,把步無疾這廝當成了玄傾!以前玄傾逼她喝藥,她總會甩過去一句“有本事用嘴喂我”,然后玄傾那丫就萬分嫌棄地呀呸一聲,說她的吻是要留給她親親丈夫的,讓她自己撐著,愛喝不喝。
那才是正確的回答!
可是步無疾這廝是不是瘋了?當真用嘴喂了!
在她扯起被子將自己整個包住的時候,步無疾就已經醒來了。
他垂眸看著在自己懷里縮著的一大包棉被,有些無語。
他伸手扯了扯被子,里面立即有只手搶奪陣地,與他拉扯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