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老撐了撐,沒能撐住,在椅上坐下來,背對著滿月。
“上藥就上藥?!?
衣服拉下來,滿月驚呼一聲。
郭老背上當(dāng)真是密密麻麻一大片的血孔細(xì)孔,而且還有一片皮被扯出來了。
“就上這藥,抹一次就能見效,別大驚小怪的?!惫虾攘艘宦暋?
滿月趕緊替他抹起藥來。
涂了藥之后,郭老把衣服拉好,斜了韓若灼一眼,“你這丫頭眼睛很厲害,在門口怎么看出來老夫背上有東西的?怎么知道該扯下來?怎么就敢伸手來扯呢?”
他一連問了三個問題。
韓若灼笑了笑,比了三根手指,回答一句收一根指。
“一,我眼尖。二,我聰明。三,我膽子大?!?
郭老目瞪口呆。
瞪著她看了半晌,他哈哈笑了起來。
“行行行,你這丫頭對老夫脾氣。坐下,老夫替你看看!”
韓若灼坐下,伸出手。
郭老仔細(xì)地替她看了看,一開始也如陶大夫那樣,被她的脈搏震驚了,但是他沒有多說什么,繼續(xù)仔細(xì)地望問切,然后又拿針扎了她手指頭,放了兩滴血出來去研究了。
過了好一會,郭老回來,不住搖頭嘆了嘆氣,看著她的目光盡是憐憫。
“我說丫頭,你這是得罪了什么人?去刨了人家祖墳還是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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