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大夫看她那肆意的動作就覺得心一抽一抽的,都要跳到嗓子眼了。
可是等她把六株龍涎都交到他手上,他定睛一看,又發(fā)現(xiàn)竟然還是每一株都是根須完整的,連斷一條根須都沒有。
陶大夫忍不住又偷瞄了韓若灼的手一眼。
他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推測,明姑娘太邪了。
“王爺,老朽這就去熬藥,這熬好藥要一個時辰左右,請王爺暫時莫睡?!?
“去吧,本王請明姑娘陪著下兩盤棋。”步無疾說道。
陶大夫就趕緊捧著那六株龍涎出去了。
韓若灼站了起來。
“下棋?恕不奉陪,我要去睡覺。女人熬夜老得快?!?
“本王打聽到了一個可能解了你的毒的大夫,不聽聽?”
韓若灼立即又坐了下去。
“誰?”
“陪本王下棋。”
“一局?”
“兩局?!?
“成交?!?
步無疾把棋子擺上。
“你要執(zhí)白子嗎?”
“我一向執(zhí)黑子?!?
“哦?一向?”步無疾看了她一眼,“靜陽侯府里,你一向與何人下棋?棋藝也是對方教的嗎?”
“當(dāng)然是我主子了?!表n若灼急著要聽到他說的關(guān)于那個大夫的事情,動作就很快了。
“那本王就來看看你的棋藝如何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