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若灼解釋,“我之前把土扒了扒,看到里面還是有幾顆沒有發(fā)芽的,所以還不算全部種活?!?
“明姑娘!”陶大夫驀地一聲大叫。
韓若灼嚇了一跳,拍了拍胸口,看向他,“陶大夫你這么大聲干什么?我的膽子可是很小的,要是把我嚇壞了你賠得起嗎?”
陶大夫瞪大了眼睛,“龍涎這么珍貴這么嬌弱,它們都長起來了,您怎么能隨便去扒拉土呢?要是把它們的根都扒拉斷了,都萎死了可怎么辦?”
真真是要嚇死他了,還去扒拉土!
韓若灼也學著他的樣子瞪大了眼睛,“我昨天也扒拉了一回,今天怎么還能長出幾棵來?說不定就是我去扒拉土了,它們才樂意出來看我的,我好看,它們爭先恐后出來見我,知不知道?”
“噗!”
本來想要喝一口茶來壓下自己心里激動的步無疾一時沒能忍住,一口茶就噴了出來。
她好看?
唔,那雙眼睛倒是挺好看的。
但是那臉,就真的是灰黃灰黃的,那顏色就像是和了牛糞的土,曬干了的顏色。
怎么說得出來這話的?
陶大夫也是瞪大了眼睛,什么話都沒能說出來了。
韓若灼轉過去,看那著盆龍涎,再看了看步無疾。
“所以你們叫我抱這盆草過來是想干什么?”
步無疾拿白棉手帕把唇邊的茶漬輕輕擦去,那動作優(yōu)雅極了,修長的手指拿著那白棉手帕,幾乎也能成為一幅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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