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煞。
保我永安。”
“趙源!你好大的狗膽!”瀾帝騰地站了起來。
帝王盛怒,百官刷地齊齊跪了下去。
趙源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。
“讓他說話!”
“是!”兩名禁軍立即就把趙源嘴里的布團扯掉了。
趙源顧不得嘴巴的疼痛,立即就重重地叩了三個響頭,然后叫了起來,“皇上,臣冤枉?。 ?
“朕倒是要聽聽,你有何冤枉。”
瀾帝居高臨下看著他,見趙源昨日還好好的臉上,今天有了幾處傷口,嘴唇好像也破了,整個人看著就是失魂落魄且有些慘不忍睹。
看到這樣的趙源,再想到那黃紙上的字,瀾帝卻是怒氣更盛。
“皇上!昨天臣的確是派人去質(zhì)子府抓縉王的小廝了,但是沒有搶走白玉觀音像,臣也不知道這觀音像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臣家里的?。 ?
“哦?那你昨天抓了人嗎?”瀾帝問。
“這。
趙源額頭一片冷汗。
“臣。。。手下的人說縉王那小廝身上起了疹子。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瀾帝便打斷了他,“來人!”
幾名御前侍衛(wèi)快步走了進來,“傳朕旨意,請?zhí)t(yī)去一趟質(zhì)子府給縉王那個小廝診斷診斷,看看是得了何病!再查質(zhì)子府可有被抄過,查清楚縉王之前是把白玉觀音像收在何處!”
“是!”
“這白玉觀音像是怎么到了趙府的先不說,你且說,杜行剛才說的話沒錯吧?”
“皇上,臣冤!”
趙源眼睛都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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