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還不怕,這蜘蛛要是從嘴里硬爬進去。
韓若灼看著他,笑瞇瞇地說道:“我們都是好人,哪會輕易殺人?。磕惴潘牲c,只要回答我?guī)讉€問題就行了,說完了府里還給管飯,倆菜一湯,米飯管飽?!?
噗哧。
星墜差點兒就噴了。
韓若灼可沒有管他噴不噴的,直接就開問了?!罢l派你來的?大貞來的?不是瀾國人?主子是皇室的?大貞皇室的還是瀾國皇室的?主子是男人,主子是女人?他恨步無疾?步無疾礙了他的事?他要步無疾的命?不止要步無疾的命?”
她這么語速很快的一連串問題,把星墜都給繞暈了。
這些問題,刺客能回答?
再說,也沒給人家留回答的時間啊,就這么一連串地砸了下來。
步無疾也沒有看過這樣審問的。
可韓若灼緊緊盯著刺客問了這么一串問題之后就點了點頭,終于把語速放慢了下來。
“大貞皇室派來的?女人???還不止要步無疾的命?”
這句話一出,刺客臉色微變。
步無疾眸光微深,突然也似看明白了什么。
他看著韓若灼。
韓若灼的目光還是落在那人的臉上,這一回語速更緩慢,像是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的,“你之前說奉皇上圣旨,其實說錯了,是奉皇。
說到了這里,她頓了一下,在看到刺客瞳孔一縮的時候才繼續(xù)接了下去,后懿旨,要來取步無疾的命,以及他的什么東西的吧?信物?”
刺客震驚地看著韓若灼,這一回終于是忍不住脫口而出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韓若灼笑了起來。
她沒有回答刺客的話,只是站了起來,看著步無疾,“什么信物,你應(yīng)該心里有底吧?”
步無疾沉默了片刻才點了點頭,“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