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無疾拿了把油紙傘,韓若灼立即接了過去,撐開傘先跳下馬車,伸手來扶他,“王爺仔細(xì)腳下?!?
步無疾看了她一眼,還是把手搭在她手背上,下了馬車。
一名身材高大,濃眉冷眼,腰配長劍的男人走了過來,一襲深藍(lán)官服,氣勢凜然,疾步如風(fēng)。
他戴著官帽,沒有穿蓑衣也沒有打傘,在看在步無疾帶著給自己打傘的小廝時(shí)眼神明顯帶著不屑。
“縉王來得可夠遲的,莫非是在府里熬了藥喝完才出的門?”
“趙大人?!?
步無疾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嘲諷。
“縉王,過來看看西域法師吧?!壁w源掃了韓若灼一眼,韓若灼低著頭,把傘往步無疾這邊再傾過來一些。
步無疾已經(jīng)朝著那邊走了過去,韓若灼快步跟上。
剛剛走近,便聞到了一股血腥味,夾著泥土濕潤的氣味,實(shí)在不好聞。
躺在地上的男人一身異服,四腳朝天,往上一看,步無疾下意識(shí)就抬手遮住了韓若灼的眼睛。
韓若灼反應(yīng)比他更快,瞬間就把他的手扯下來。
那人,頭和臉被砸得血肉模糊,五官完全是看不出來的了,額頭還深深地凹陷了下去,骨碎髓流,兩個(gè)眼球掉了出來,懸墜在頭骨上。
“縉王爺,忘了提醒你了,法師死狀恐怖,注意著些。”趙源這才涼涼地開口。
步無疾退了幾步,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趙大人可查出了什么?”
趙源驀地冷笑,一指那尸體,“縉王沒有看到,法師手里還緊緊抓著兇手的物件嗎?這不是意外,是兇殺,有人殺了西域法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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