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蟲子已經(jīng)死了?死了的蟲子還能夠害人性命嗎?”他的目光又落在杯子里那條蟲子上。
“死了?”韓若灼輕笑了一聲,“這種蟲子的命可比王爺硬多了,你死了它都不會死。”
“咳咳咳,明姑娘?!敝旃芗覍嵲诓坏貌惶嵝岩幌滤?。
跟王爺說話,客氣些啊。
韓若灼伸手在那杯子上,輕聲打了一個響指。
他們便看到了那條本來一動不動的蟲子立即就蠕動了起來,沿著杯壁,往杯沿爬了上來。
那肉乎乎的身體一節(jié)一節(jié)地收縮,伸展,蠕動,一動起來身上的那些像是小眼睛的黑點就都像是跟著動起來一樣。
滿月瞬間就轉(zhuǎn)過頭去干嘔了。
朱管家雖不至于干嘔,但是也不敢再多看,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再一想到這么一條蟲子之前就一直在星墜的身體里面,他更是冷汗直冒。
步無疾也移開了視線,手心微有汗濡。
“你昨晚跟星墜說的那句話,是已經(jīng)看出來了?”他看向韓若灼。
韓若灼拍了拍朱管家的肩膀,先跟他說道:“朱管家,點火把它燒了,記得把口鼻捂起來,這東西燒起來的味道也會有毒?!?
“是,是是是?!敝旃芗乙坏晳?yīng)了,趕緊就去準備。
韓若灼這才看向了步無疾,“一個人情,不夠解釋得清清楚楚。想知道?一百兩。”
步無疾:
“等會你找朱管家支一百兩銀子?!彼@說話得有些磨牙。
韓若灼點頭,“那我跟你解釋清楚。這蟲子一開始咬中了不會有什么感覺,一切如常,十二三天開始,這里,”她指了指頸側(cè),“會開始浮現(xiàn)一條灰紫色的線,這個時候就不能多動,最好臥床,身體越是平靜,毒發(fā)越緩慢。所以我讓星墜別勞累,趕緊休息,可他不聽呀?!?
步無疾暗暗咬牙,只覺得太陽穴跳了跳,“你為何不直說?”
韓若灼反問,“星墜是我的誰?無親無故的,還時常對我不屑無禮,我能提醒這么一句還不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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