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你那草籽到現(xiàn)在都不曾發(fā)芽,要是無妃,臨玉公主繼續(xù)鬧著嫁你,皇上和皇后照樣能再折騰你另選縉王妃?!?
“本王如果另選妃,就未必還要死人堆里挑罪婢了?!?
“那可未必,有一就有二,說不定下次就是埋香冢里選鬼妻了,嘖嘖,冥婚什么的,不要太驚悚,到時候全城百姓更有熱鬧可看?!?
步無疾定定地看著她。
這黃臉丫頭,丑歸丑,但膽識不小,牙尖嘴利,半點不退縮,還使勁地往他身上扎刀子。
韓若灼閑閑地往后一靠,掃了一眼他手里的那銀飾,“王爺還得感謝鴉兄,要不是鴉兄為救那些小弟小妹們,非要把我?guī)н^來,等明兒天亮了,這一群烏鴉應(yīng)該就會再次飛到質(zhì)子府了?!?
“依你看,他們想干什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?掉了銀飾在這里的又不是我?!表n若灼眨了眨眼睛。
步無疾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銀飾,“本王已經(jīng)三年不曾到這西山來了?!?
“萬一是王爺夢游呢?反正最后人家要把臟水潑到你身上總是能夠找到理由來的?!?
“一群烏鴉,有何臟水可潑?”
“不是不祥嗎?你說萬一這群烏鴉天天都到質(zhì)子盤旋不去呢?如此來上幾天,突然就發(fā)現(xiàn)這么一大批的烏鴉全都死在了西山這里,”韓若灼想了想,倒是有點明白背后的人想干什么了,“不是說皇上忌諱有人提起這西山出事故嗎?這時候若是如此不祥的一群烏鴉死在這里,西山的邪穢之說就肯定會被舊事重提,太上皇龍氣壓下去的,皇上現(xiàn)在壓不下了,你說皇上會怎么想?”
在韓若灼說出了這一段話的時候,步無疾已經(jīng)想到這一點。
他只是沒料到韓若灼竟然也能想得這么遠去。
“你在靜陽侯府,也會與主子商談朝廷大事?”步無疾緩緩問道。
韓若灼舉手投降。
又來了又來了。
又是靜陽侯府了。她后悔提起靜陽侯府了還不行嗎?
回到府里,朱管家看他們安全回來,松了一大口氣。
“王爺,沒出什么事吧?”
“嗯?!辈綗o疾沒有多說,只對星墜道:“替本王備水沐浴。”
“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