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研所那些曾是同事的家伙盯上了她詭異莫測的本事,用最新研究出來的藥物將她控制,想要把她當成實驗體,最后她引爆了以前就埋好的炸彈,讓整個醫(yī)研所的人都為她陪葬。
這樣的她又怎么可能是軟弱可欺的?
葉家人。。。。。。
最好不是已經(jīng)頂替她的身份進了靜陽侯府,最好她這一身傷與他們無關(guān),否則。。。。。。
如今她身無分文,也無任何可證明身份的信物,不知侯府情況如何,又是誰傷了她把她拋尸,只能先與縉王合作,療傷解毒,把身體養(yǎng)好,再去找人算賬。
不過縉王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得下去。
之前替他把過脈,他只有三天時間可活。
韓若灼皺了皺眉。
雖然拿到了龍涎草籽,可是現(xiàn)在種哪里來得及?
穿上了衣服,韓若灼終于有一種好好活著的感覺。之前當真是渾身惡臭,沾滿了尸氣。
如今一身香噴噴,頭發(fā)都洗凈擦干,如瀑般傾泄在背上,黑亮柔美,動人心魄。
滿月看著韓若灼的背影都有呆住。
只是當韓若灼一轉(zhuǎn)過來——
蠟黃中透著灰的臉。
滿月就低下頭去。
等到滿月離開,韓若灼寢室門一關(guān),在床上盤腿坐下,伸手探上了自己的脈。
這一探,韓若灼的心又沉了下來。
一日。
她尚有一日可活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