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在一大早的時候討論這么深刻的問題嗎?!?
許唯歪著頭思考一下:“閨蜜~我看上了一個包包,你看這個好不好看?”
“中午我們吃什么?”
“我跟你說我們班有個傻子,裝了兩年半露餡了?!?
桑榆晚滿意地點點頭:“這個包包不錯,好像有點貴吧?!?
“沒事,我存了零花錢可以自己買?!?
許唯跟她手拉手一起去教室。
周晏京跟著段宜然來到廣播室這邊,他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你走吧,下午放學以后你和我去我家?!?
段宜然本來也沒打算讓他給自己做什么,就是單純讓他過來不想讓他跟桑榆晚繼續(xù)走在一起。
周晏京感覺自己被戲耍了一樣,他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段宜然忽然說:“你以后不準和她走在一起,不然我不會把那個草稿給你的?!?
“你可以不圍著我轉(zhuǎn),但你也不能圍著她轉(zhuǎn)。”
周晏京回頭盯著她眉眼凝聚一層冰霜陰冷,他并不喜歡被別人控制威脅,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圈養(yǎng)在豬圈里的豬一樣。
小時候他生活在農(nóng)村,爸媽還沒有來到這樣繁華的都市,他就是看著爺爺奶奶每天去喂豬,豬圈里的豬只知道吃,過年的時候就會被殺掉。
那個時候他就生出了一股厭惡感,甚至在現(xiàn)在,有些人更是企圖如法炮制地控制自己,憑什么呢。
段宜然讀懂了他眼神里的不高興:“周晏京你能不能清醒一點,你這樣的人憑什么異想天開,桑榆晚喜歡你又如何,你跟她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”
“人就要自安天命,不要想一些你根本就沒辦法得到的春秋大夢,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他們那種人上人,又何必讓桑榆晚陪著你一起墮落呢?!?
“好,你說你不認命,你以后一定可以出人頭地,可你覺得這是你努力就能夠追得上的嗎,她們那種大小姐最會玩男人了,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一條狗一樣看到她就搖尾巴。”
說實話她都覺得丟臉,窮小子的真心值幾塊錢?
周晏京沒什么好說的,對方高高在上除了洗腦就是訓誡。
他沒答應,雙手比劃了一句話,干凈利落。
“你有權利可以不給我,我不要了?!?
他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你父親的清白,不是非得這樣,他都已經(jīng)等了這么多年了,也不急在這一時。
而且…不知道是不是他生來就內(nèi)心邪惡,他覺得一個死人的清白沒有一個活人的自由重要。
段宜然盯著他,他變了。
周晏京以前從來不會拒絕自己,哪怕是再離譜的要求。
是因為桑榆晚嗎。
她不恨這個女生,但覺得這個桑榆晚非常討厭,討厭對方理直氣壯的囂張,自信無敵的背景,讓她笑得那么隨心所欲,什么都可以不在乎。
但是自己不可以不在乎,她有一個親生父親,她想得到父親的所有注意力,為此從小她付出了很多努力。
她不比任何人差,可讓她抓狂的是,桑榆晚竟然不需要跟任何人爭,如果不是因為周晏京,這個千金大小姐依舊是那么高高在上。
她知道,自己嫉妒的不是周晏京喜歡她,而是大小姐怎么命這么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