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她就是在玩自己
那些人哪敢再說半個字,各自攙扶著跑的比兔子還快。
桑榆晚和許唯齊刷刷地盯著周晏京,學(xué)霸打架也太猛了吧。
周晏京揍完人后臉色復(fù)雜地看著桑榆晚,她說不喜歡打架的人。
“周哥,虎老大那邊說了你要是…”薛照突然說,也沒避諱還有兩個小姑娘。
周晏京看了他一眼,打著手語“不去,別管我?!?
薛照遺憾地嘆氣:“那既然是你認識的人,我走了?!?
他看得出,其中有個女生不太待見自己,生怕自己把她閨蜜拐走。
他擺擺手瀟灑地走了,本來也是萍水相逢,他可沒必要對別人負責(zé)。
許唯直勾勾地盯著他,不知道為什么對方身上總有一種吸引自己的東西。
周晏京知道天色晚了,招招手讓桑榆晚跟自己出去。
桑榆晚拉著魂不守舍的姐妹,敲打她:“你看什么呢,不會真喜歡上了吧?”
“那種小混混只會打架找事的有什么好的,你真以為他們是瀟灑自由,無拘無束,其實是無家可歸,沒爸沒媽,他們那是人格缺失看起來隨心所欲到極度惡劣,你羨慕他們?”
這話同樣戳到了周晏京的自尊心,他悶頭走在前面,所以大小姐是這樣想自己的,她對自己的喜歡真的就是新鮮感,她現(xiàn)在想明白了,這就是為什么說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?
可是憑什么,憑什么嫌棄自己的出身,家境,性格,之前喜歡的時候他那么拒絕,現(xiàn)在他不會推開她了,她卻抽身離開,她就是在玩自己。
“咳,什么喜不喜歡啊,我就是覺得他們挺自由的,而且晚晚你說的也太過分了吧。”許唯小聲地跟她說話,指著前面背影單薄陰郁的少年。
桑榆晚后知后覺這些話也會誤傷他,可她說都說了而且本來他們就要保持距離,她絕對不會再嫁給他。
傷他自尊心怎么了,之前自己追他的時候被傷自尊心還少嗎。
“沒事,啞巴不會跟我吵架?!鄙S芡砩钪獙Ψ疥幊帘飷灥男宰?,有什么都是自己消化,不會說話的啞巴怕什么。
周晏京回頭盯著她,動了動嘴巴但還是沒有發(fā)出聲音,他想說什么但女孩說的對。
他是啞巴,什么都說不了。
桑榆晚瞪回去看什么看,你不是啞巴嗎,無能的前夫。
順利出去,但桑榆晚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車,段宜然下車跟車里的人說了什么。
車子很快離開。
桑榆晚瞪大眼睛,迅速拉著周晏京和許唯躲起來。
等段宜然的身影消失在這邊后,她才說:“周晏京你的白月光身份好像不簡單啊?!?
許唯看了看她,走看了看皺眉的周晏京:“晚晚你為什么說段宜然是他的白月光?”
桑榆晚這才發(fā)覺自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,兩個人盯著自己在等她的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