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京站在微弱的電燈泡下面,看著母親和姐姐爭執(zhí),他沒辦法說話,更何況他也沒有話語權(quán)。
提到自己的兒子。
楊苗依終于有了一點理智,沒什么比自己的兒子更重要,更何況周晏京是天才,是那些老師贊不絕口百年難遇的天才,他被寄予厚望是他們家唯一的未來。
“晏京,你怎么說?”
她稍微坐起來,看向那邊男生身上有股驅(qū)散不開的黑暗,這是她兒子卻仿佛一輩子在舊城里掙扎爬不出去。
周晏京打著手語“聽姐姐的?!?
“行,你們兩個是長大了。”楊苗依語氣頹廢下來,沒什么好說的,這個家終究是他們當(dāng)。
周詩晴忍不住說:“媽別說的那么冠冕堂皇,什么為了恩情為了人情世故,你就是看中了段宜然有個不得了的爹?!?
“住嘴,周詩晴你去上班都學(xué)了什么狗屁東西,以后不準(zhǔn)再去給我回來老老實實去相親,早點嫁人?!?
楊苗依怒火中燒,氣得不停的咳嗽還吐了血。
周詩晴無比失望,她心里一次次心軟到底是為了什么,是心疼她的小時候養(yǎng)自己長大的不容易?
她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周晏京給母親倒了一杯水,隨后出去找姐姐。
剛到外面,低頭一看周詩晴上了一輛車,他打電話過去,對方根本不接。
但回了兩條消息。
“我沒事,不用擔(dān)心我?!?
“周晏京,你的未來你的路都是你自己的,姐姐幫不了你,媽媽也幫不了你,不要被別人拖累?!?
周晏京盯著這兩句話,回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,姐姐注意安全?!?
那邊不再回復(fù)。
他走下樓,冷風(fēng)呼呼的吹,把他單薄的校服吹的一陣鼓動。
“阿京,這幾天怎么消息都不回了?”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(jì)的男生找過來,他染著白色頭發(fā)高高瘦瘦五官清秀。
周晏京回頭看著他接過他遞過來的一張卡,用手語說“有點忙?!?
阿林在他身邊抽煙,一副混混樣:“這次賺了五萬,行情不太好,你看看要不要換條路,警方那邊開始查了咱們不能再做。”
周晏京點點頭從兜里拿出紙和筆寫了很多,最后遞給他。
阿林看完后笑著說:“聰明人不僅僅學(xué)習(xí)厲害賺錢也是一套一套的,不過我沒碰過炒股先試試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