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問“阿姨的病好點(diǎn)了嗎?”
周晏京才回“下午我們集訓(xùn)開始了,你回家不用叫我?!?
段宜然笑了一下,手語很熟練“你最近干嘛不搭理我?”
周晏京面無表情地比劃著手“你沒別的事嗎?”
那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綜合樓里。
桑榆晚百思不得其解,上輩子自己不會手語的時候,被他們兩人這種特別的關(guān)系搞得心里很不舒服。
可偏偏他們又沒有在一起,還都說互相不喜歡,她每次看到兩人手語交流,周晏京任勞任怨地照顧段宜然就覺得不可思議。
現(xiàn)在看來,好像是段宜然一個人在演戲,周晏京根本不想搭理她。
看懂手語后,她心里舒坦多了。
快下課的時候。
段宜然看到周晏京從小賣部買了一瓶水出來,給了班上的男生,然后匆匆跑去實(shí)驗(yàn)樓,他們集訓(xùn)要去外面所以要趕時間。
那個男生拿著水要回教室。
“等一下,這水是給誰的?”段宜然叫住他。
男同學(xué)看到班長,抓了抓后腦勺靦腆地說:“是周學(xué)神說給桑榆晚的?!?
段宜然伸手讓他把水給自己:“我拿給她吧,你忘記了嗎,上午的時候劉波幫忙帶了一杯奶茶是什么下場?!?
男同學(xué)哦了一聲也是,桑榆晚脾氣太差了,他趕緊把水給她。
然后頭也不回的跑了。
丁善柔看到這一幕來到她身邊:“班長,周學(xué)神給你買的水?”
段宜然沒承認(rèn)也沒否認(rèn),笑著說:“不知道,他也沒說給誰的?!?
“肯定是給你的啊,誰不知道你們是青梅竹馬的關(guān)系,他肯定是看你跟我們打羽毛球太累了,這才買水讓人送給你的。”
丁善柔朝她擠眉弄眼,腦子里已經(jīng)腦補(bǔ)完了。
段宜然打開瓶蓋喝了一口:“你別說了,到時候有人會生氣?!?
“她就是再生氣這水也是周晏京買給你的?!倍∩迫岵挪还?,周晏京那種清高冷淡的人,才不會看上桑榆晚這種胭脂俗粉。
桑榆晚剛好從她們身邊路過,聽到了她們的對話。
她目光落在段宜然的手上,微微蹙眉:“是嗎,我怎么沒看到,不會是你們自己買的水故意說是人家送的吧?”
說完她冷笑一聲走在前面。
丁善柔真覺得無語:“有錢人真了不起,說話這么不講道理?!?
“她怎么下個學(xué)期才轉(zhuǎn)文科班,煩死了跟我們一個教室,我都覺得惡心。”
段宜然和和氣氣就說:“沒關(guān)系,反正她也待不了多久了,本來也跟我們不是一路人?!?
“就是萬惡的資本家,他們那種人最沒良心了,以后我要考公上岸第一個就查他們桑家,指不定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(dāng)?!?
丁善柔義憤填膺地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