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晚就繼續(xù)跑,以后還要養(yǎng)成散步的習慣。
其他人要么回教室學習,要么去打籃球,打羽毛球,打網(wǎng)球,只有她在跑步。
這邊操場距離實驗樓很近。
刷完題出來喝水的蔣宇航看到橡膠跑道上的女生:“太陽從西邊出來了,大小姐居然也會上體育課?!?
“周哥,你家大小姐在上體育課?!?
他朝教室里吼了一聲。
周晏京收好他們的試卷走出來,在蔣宇航激動的手舞足蹈下看著下面。
桑榆晚跑的不快,扎起來的馬尾一甩一甩的,跑一段喘一會兒,這就是太久沒運動的原因。
周晏京要把試卷送去辦公室,沒管蔣宇航的嘮叨下樓了,但這次他沒走近路從實驗樓后面過去,而是走操場那條路會遠很多。
蔣宇航看到高冷校草去了操場他切了一聲:“哥們我都分不清你是嘴硬還是真啞巴了?!?
桑榆晚悶頭跑步,感覺自己肺部的空氣都快消耗殆盡了,胸口有股灼熱的疼,冷風灌進嘴里呼吸更難受了。
她停下休息,雙腿一軟差點跪下。
周晏京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女生順勢往他懷里倒,他從來沒有距離女孩子這么近,之前沒好好感受,這次他聞到了女孩身上甜甜的玫瑰香。
像冰雪覆蓋下綻放的紅玫瑰,濃郁的香味迅速席卷他的知覺,男生的手不自覺地摟住她的纖纖細腰,又軟又細。
桑榆晚緩了緩因為上輩子粘人的緣故,她下意識靠進男生懷里,雙手抓住他的衣服自然而然地要抱住他的腰,他們是夫妻別說擁抱,就是那種事都做了很多次。
再曖昧的事都沒關系,她微微抬頭看清周晏京年輕氣盛的臉,那雙暗沉陰郁的眸子比語文書上文文還晦澀難懂。
“你放開我,我坐下休息會?!彼厣襁^來,他還不是自己的丈夫,自己也不應該下意識依賴他。
桑榆晚不自然地臉紅,雙手推開他自己坐下休息。
周晏京拿手機打字給她看。
“不經常運動不要一次性這么跑,身體負荷不了,也不要馬上坐下,你走走散步好點了再坐下休息。”
桑榆晚口干舌燥,跑的有些口渴了把他遞過來的手機推開:“知道了,你好?。?
“明明不能說話,還這么??!
因為本來也沒有惡意,這話說著軟綿綿的倒有點撒嬌的味道。
周晏京并不著急送試卷過去,把她拉起來讓她走。
桑榆晚被他拉起來,主要是他力氣大:“好啦,我走我走,你別管我!”
煩死了,怎么不是她老公了還這么愛管自己。
上輩子兩人結婚后,周晏京真把自己當她爹了,什么都管著她,她還以為是真喜歡自己,愿意管她還不是愛嗎?
結果是假惺惺的偽裝,他管自己只不過是為了監(jiān)視自己,怕自己發(fā)現(xiàn)他的那些事,也怕自己報復他吧。
想到上輩子那些事,她又回頭瞪了某人一眼,這輩子絕對不要嫁給他,她要當他的債主當他的老板,讓他累死累活給自己賺錢!
對,她要給周晏京洗腦,讓他以后對自己感恩戴德,以后再成功都是自己給他的,他得把自己當金主媽媽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