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京沉默著下車離開,沒要她的藥。
桑榆晚生氣了,咬了咬嘴巴跑下車把藥箱強行塞給他,迅速回到車上讓司機開車。
周晏京抱著藥箱,看著她的車離開這片只有死氣和絕望的土地,抿唇站了許久,才小心抱著藥箱慢慢往回走。
桑榆晚看到手機好幾個未接電話,也來不及管他了,自己現(xiàn)在自身難保趕緊回去。
桑榆晚回家后被父母說了一通,她紅了眼睛開始哭。
桑爸看她哭成這樣也不好再說她:“說你兩句就哭,爸爸還不是擔(dān)心你?!?
“行了,我女兒把眼睛哭壞了,我要你好看。”桑媽瞪了他一眼,帶著女兒回房間。
桑榆晚撲進媽媽懷里:“媽媽,我好想你?!?
上輩子父母在自己結(jié)婚后不久就去世了,公司也沒了,她從大小姐成為了落魄千金。
別人都說自己父母的死是周晏京害的,其實一直沒有證據(jù),可說的人多了她不禁多想,每次質(zhì)問他,他只會沉默,是啞巴就可以逃避問題嗎?
不回答就說明脫不了干系,特別是知道了他本來就恨自己,做這些更合情合理了。
桑媽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你是不是受委屈了?”
知女莫若母,她看女兒哭成這樣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桑榆晚搖頭,爸媽走后,她有過后悔,明明父母不讓自己嫁給他,可她不管不顧,還覺得他們不理解自己,各種爭吵。
還是太任性了,而且犟的跟一頭牛一樣,不撞南墻不回頭。
“媽媽,我以后一定會好好讀書上大學(xué),絕對不會早戀。”
“有這個心就行,反正咱們家也不缺什么,你健康快樂的成長我就心滿意足了?!?
桑媽還是很開明的,也沒有想著望女成鳳,他們當(dāng)父母已經(jīng)努力過了,那他們的女兒只需要享受努力的成果就行。
其他的不用管。
桑榆晚笑著求她:“媽媽今天晚上可不可以陪我一起睡?”
桑媽點了點她的額頭:“當(dāng)然可以啊,我們寶寶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主動要求跟我睡覺了。”
桑榆晚抱著媽媽,那是因為以前有了早戀的心思,她沉浸在所謂的愛情里,什么都看不到了,當(dāng)然也就忽略了父母的疼愛。
晚上如愿以償,她睡到了媽媽身邊。
第二天,她一直睡差點錯過了上學(xué)。
桑媽把她叫起來:“昨天還說好好讀書,今天就睡大覺?”
“要不要媽媽給你請假?”
“什么上學(xué),我都畢業(yè)了…”桑榆晚打著哈欠迷迷糊糊,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重生的事。
所以必須要去上學(xué),苦命的高中生。
桑媽讓她吃早餐再去,桑榆晚來不及了,背著書包就慌慌張張出門。
司機一腳油門直接到校門口。
桑大小姐下車進校門被學(xué)生紀(jì)委的人攔住。
“哪個班的,叫什么名字。”
他們滿臉嚴(yán)肅,公事公辦。
桑榆晚接過本子打算寫許唯的名字,發(fā)現(xiàn)昨天許唯也寫了自己的名字,她嘴角微抽。
她寫完一抬頭,就看到周晏京和他的白月光段宜然的也剛到。
段宜然的腿纏著石膏,捉著拐杖不需要寫名字直接進去了,周大學(xué)神也是一樣,兩個特殊群體,同樣的三好學(xué)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