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音,你別害怕,我們都是你的朋友親人,我不是說你生病失去了過去的記憶嗎?你只是暫時忘記了我們,過些日子就會想起來的,別著急,也別害怕?!崩桁F給莫音拉了拉被子安撫的說道。
目前解釋太多莫音恐怕也接受不了,還不如讓虛弱的她多休息。莫音似乎不太相信黎霧的話,一雙單風眼在圍在床邊的人們的臉上來回搜尋著。
“你、你還認得我、我是誰嗎?”考慮了半天,蕭寒逸走到莫音面前鼓足勇氣問道。
莫音看著面前面容憔悴、眼窩深陷的男子,剛開始她的眼神沒什么不同,可突然之間她清澈的雙眸中被恐懼占滿,失常的大聲撕叫起來。
“?。∧?、你、你走開!你走開!娘!娘!救我!救我呀!”莫音腦中突閃過種種可怕的畫面,雖然不是很清晰卻使莫音本能的感到恐懼,而那些模糊的畫面中唯一清晰的就眼前男子的面容。
“姐姐,別怕,別怕,蕭寒逸你還不出去!”初晴見姐姐害怕的用被子蓋住頭,縮在床角不住的發(fā)抖,生氣的對蕭寒逸吼道。
“阿寒,咱們先出去吧,讓她們姐妹兩個在一起呆一會吧。”黎霧拉著僵硬著身子的蕭寒逸離開了屋子,四侍婢也跟著出去了,屋里只剩下莫音、初晴和端木雪蠶,還有在軟榻上睡覺的小吟冬和小霜甜,至于端木雪蠶為什么留在房里沒跟著出來,原因還用問嗎?要他離開自己的小娘子那可不行。
屋外
被黎霧拉出屋,蕭寒逸呆楞著望著房檐半天沒說話,一時之間,無法從突發(fā)的事件中恢復過來。
“煙波縹緲,你們四人繼續(xù)留在梨院服侍夫人,切記要萬分小心?!崩桁F開口安排日后的工作。
“是,總管?!彼氖替井惪谕暣鸬?,因為初晴夫婦在屋里,所以四侍婢便先回各自的房去暫時休息,畢竟她們也忙了好久。
因為蕭寒逸在莫音房里,所以沐雨和聽風也一直守在莫音的房門口,此時見蕭寒逸從里面出來,也都跟在他的身后站在院子里。蕭寒逸為了養(yǎng)活紅桔梗放了不少血,身體要比以往虛弱的多,要是有什么事怕應付不了,所以黎霧曾吩咐沐雨和聽風不可離開蕭寒逸身邊,要隨時跟隨。
“阿寒,音兒她不記得我了,即使忘記了,還依然怕我,阿寒,你說我是該高興,還是該難過?”蕭寒逸唇邊掛著苦笑,眼神落寞的的看著黎霧問道。黎霧本想安慰安慰他,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“算了,要是她真的能忘記過去不開心的事也好,咳咳咳!”話還沒說完,蕭寒逸忍不住一陣咳嗽,嘴角竟然還流出血絲。
“少主!”聽風、沐雨馬上上前扶住蕭寒逸。
“沐雨,你扶阿寒去休息,聽風,你跟我去藥廬找藥,拿著,用熱茶化開后給他服下。”沐雨扶蕭寒逸離開之前,黎霧將一顆藥丸交給沐雨,讓他給蕭寒逸服下。
“是,總管?!苯舆^藥丸,沐雨扶著蕭寒逸去休息了。
“總管,您有什么吩咐?”見沐雨扶蕭寒逸進房間后,聽風問道。
“這是安神香,你每天在阿寒吃過晚飯后點上一點,他的身體要用一段時間來恢復,安神香能讓他安然入眠?!崩桁F把離開屋子時拿出來裝著安神香的荷包交給聽風。
“總管,您還有什么吩咐?”聽風明白黎霧留下,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讓他去辦,不可能是為了安神香這種小事才特意把他留下的。
“我要你去查圣手神醫(yī)與咱們冥堡,還有莫音姐妹有什么關系。”黎霧笑了笑,便簡單直接的把要聽風辦的事講了出來。
“是,聽風領命?!甭狅L握緊手里裝著安神香的荷包答話后,迅速離開那一臉如陽春三月般明媚微笑的黎霧,他們總管的魅力可不是胡吹出來的,還是快走為妙。
聽風加快腳步走向蕭寒逸休息的房間,他準備把安神香叫給沐雨后在去查黎霧交代他查的事。看著向來冷靜沉穩(wěn)的聽風逃跑的模樣,黎霧忍不住彎起嘴角,可想起失去記憶的莫音、身體虛弱的蕭寒逸、躲在暗處隨時向他們發(fā)起攻擊的幕后黑手,他便感愁云遮頂無法安枕。
無論是失去記憶的人,還是依然在過往的記憶中苦苦掙扎的人,以前的一切都化成了煙隨風飄逝,但是不是新的開始,卻又難已斷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