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霧先照顧莫音,至于那個臉色像是要殺人的蕭寒逸,他想只要等拿藥的冷霜回來了就能解釋清楚。經(jīng)黎霧這么一說,莫音才注意到自己現(xiàn)在上身只有一件肚兜,頓時羞的臉又紅又燙,拿過衣服背轉(zhuǎn)過身去系衣扣。
“該死的娘娘腔,是你強迫音兒的對不對?說!”蕭寒逸怒氣沖沖的沖過來抓著黎霧的衣襟。
“放手呀!”莫音系好衣扣轉(zhuǎn)過身來,見蕭寒逸抓著黎霧的衣襟便上前去拉。
“總管,我把藥拿來了,到底那瓶是呀!”冷霜小心翼翼的用裙子捧著藥瓶走了進來。
蕭寒逸、莫音和黎霧三個人同時看向走進來的冷霜,冷霜見三個人拉扯著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,捧著藥睜著大眼睛杵在門邊。
“哼!”蕭寒逸冷哼一聲,放開抓著黎霧衣襟的手,看著拉著他胳膊的莫音,莫音也仰著臉看著他,兩個人就這樣對望著。黎霧撫平被弄皺的衣襟,走到冷霜那里,從那七八黑色藥瓶中拿出一個來。
“霜兒,你記住從今天開始,除了我每天熬制的湯藥之外,晚飯后還要讓莫音吃一顆這里面的百合清毒丸?!?
“是,我會每天提醒小姐吃的?!崩渌ソ永桁F拿的那個藥瓶,她只顧著記黎霧說的話,忘了自己還捧著好幾瓶藥,一撒開手可好,原本捧著的那些個藥瓶全掉了下來。
“我的藥呀!”見到自己辛辛苦苦配制的丹藥,和瓷瓶的碎片灑了一地,黎霧心碎的哀嚎聲剎時響起。
“我暫時到藕居去住幾天。”看了莫音好久后蕭寒逸說道,他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很淡。
“等等!”莫音沒有放開拉著蕭寒逸胳膊的手。
蕭寒逸難掩驚訝的看著莫音,這是莫音第一次開口留他。黎霧對冷霜使了個顏色,兩個人悄悄的出去了。莫音放開手,轉(zhuǎn)身到床邊,把放在枕頭邊上昨個熬了一整夜繡好的荷包拿給蕭寒逸。
“這是我給你繡的?!蹦舭岩粋€繡著半開紅蓮花的白色荷包遞到蕭寒逸眼前,看著眼前這個做工精細的荷包蕭寒逸心中一陣狂喜,但很快喜悅便消失了。
“你不用勉強自己這么做?!笔捄菅凵聍鋈坏恼f道,他并沒有去接荷包。
“在給黎大哥繡蕭袋的時候,我就想繡個荷包給你,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料子,昨天才找到了塊雪緞,咳咳!”一下說了這么多的話莫音難受的咳嗽起來。
“你快躺下休息,怎么連鞋都沒穿,唉!”蕭寒逸見莫音咳嗽馬上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。莫音不說話,手里緊緊拿著那個荷包。
“我會永遠把它帶在身邊,無論到哪?!笔捄輳哪羰掷锬眠^荷包,對莫音說道。莫音對著這個跟她糾纏不清的男人點點頭,她在也無法欺騙自己,其實在這個男人早就在他心里了。
日子一天天的過,黎霧忙著研究莫音身上所中的是什么毒,他發(fā)現(xiàn)經(jīng)管莫音服用了他的“百合清毒丸”,可莫音身上的毒仍是沒有全部清除,像是每清除一次就又有人下一次似的,他覺得很奇怪。
“冥堡”中還有件新鮮事,那就是蠻橫跋扈的輕雪最近變得老實了很多,自從被黎霧的“黑月奴”教訓后,輕雪就變得安分了很多,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最多也就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走走,大伙都說她是嘗到厲害知道悔改了,可事實是否真是如此那就沒人知道了。
發(fā)現(xiàn)莫音中毒后,黎霧最先懷疑的人便是輕雪,可他想,輕雪不會武功,又不懂用毒,再說全堡除了她沒有人跟莫音有過節(jié),要是有什么事最先懷疑的人也肯定是她,知道會這樣,輕雪不可能會那么傻。黎霧想來想去都找不到一點線索,他沒有告訴蕭寒逸,他有中預感這件事會另莫音與蕭寒逸兩個人面臨最大的危機,他想還是等事情有什么眉目后,可和蕭寒逸說,現(xiàn)在他只想找出莫音所中的是什么毒,盡而找到兇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