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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堡梨院
“一不看著你,你又開始做了?!笔捄輳耐饷孀吡诉M來,瞧見莫音又在做針線不滿的說道。
莫音上半身靠在床上坐著,肩膀上披著衣裳,全神貫注的繡著一件嬰孩穿的肚兜,聽到聲音抬頭看了蕭寒逸一眼后,并沒放下手中的針線,繼續(xù)一針一線的做著針線活。
“藥剛吃了沒多久,你應該躺在床上好好休息,是誰又拿來這種東西讓你勞神的?”蕭寒逸走過來很自然的在床沿坐下,皺著眉頭問道。
要安排一下近來的一些買賣(這個里所指的買賣,都是要取人性命的那種),他是看著莫音把藥喝完才到議事廳去了,在議事廳里把手下們通通訓斥了一頓,誰讓這群家伙耽誤了他和莫音在一起的時間的,自從前幾天他對莫音表明了心意后,整個人放松了很多,雖然莫音并沒有給他明確的答復,他自己心里也明白,以前對莫音那么過分,要她就單憑幾句話原諒他確實是強人所難,他想還是不要操之過急,一切慢慢來。
莫音對蕭寒逸還是冷冷的,以她現在的身體還不能出房間,整天呆在房里除了吃藥就是躺在床上睡覺,她實在覺得很悶,為了找點事情做從前天開始,莫音便開始做些針線來打發(fā)時間。婢女們見她做的刺繡漂亮,便都來找她繡些荷包、鞋面什么的小東西,她也樂于做這些,就把所有婢女拿來的布料、花樣都收下了。冷霜怕莫音累著,把那些婢女給說了一頓,還發(fā)話不許她們在來麻煩莫音。
莫音現在繡著的小肚兜是要送給,廚房里一個姓李的廚娘的,昨個吃晚飯的時候,她嘗出飯菜的味道與以前不一樣,就問冷霜是不是換了廚娘,這才知道是以前的那個廚娘生了孩子,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她就讓冷霜給她找來一塊柔軟的布料,想給剛出生的孩子做點什么,冷霜是一百個不想她動手,可不管她怎么勸也沒能勸住莫音,在做這個肚兜的時候,她時時會幻想有一天能給自己的孩子做衣裳穿,每想到這里她又會不自覺的嘆氣。
“少主、小姐,該吃中飯了。”冷霜在門外稟告,只要少主在這里,她都得倍加小心,少主可不像小姐,要是她有一點點的過失,一定會受到重罰。
“知道了,端上來吧!還有,在房里加個炭盆,這屋子里怎么這么冷?”
近入了十月,其實天氣也不怎么冷,在房里放個碳盆反而會覺得熱,蕭寒逸是怕莫音會覺得冷,他看莫音總是蓋著被子,一定是覺得冷。
“是,奴婢這就去辦?!崩渌愿郎磉叺男℃九ト√颗瑁址愿榔渌九咽澈刑нM屋里去。
蕭寒逸將床旁軟榻上他蓋的被子拿過來給莫音蓋上,莫音放下手里的針線默默的看著他。把被子蓋好后,蕭寒逸抬頭看到莫音正看著他,近來莫音總是會像現在這樣沒什么表情的看著他,生有厚繭的大手握住了微涼的小手。
“音兒,你的手好涼??!”揉搓著握在掌心的小手,想把它握熱,怎奈他不管怎么揉,那雙柔滑無骨的小手還是微微散著涼意,為此他還特意問過黎霧,聽黎霧說是因為莫音從小身子不好才會這樣,也沒有什么藥可以吃,無奈,他只能經常用自己的手來揉莫音的手,盡量使她的手不要那么涼。
婢女們將飯菜從食盒里一一端出來放到桌子上,少主對林小姐的好她們是都看在眼里,驚在心里。這些婢女大都是從小在堡里長大的,從來沒見過少主對那個女人這么好過,就算在怎么寵愛也沒像現在這樣,私下大伙議論紛紛,有的說蕭寒逸是一時的心血來潮、有的說林莫音會成為少主夫人……,總之是怎么說的都有,蕭寒逸是懶的理會,本來他就想娶莫音,只是沒打算娶她做正室而已,畢竟還有個輕雪,他總得顧慮到義父那里,頂多也就是讓莫音和輕雪平起平坐做個侍妾,他沒有想到莫音心里是怎么想的,要是莫音知道他心里是這樣的打算,恐怕莫音的心上又要多出一道傷口。
婢女把飯菜擺放好后,一個接著一個有秩序的走出了房間,兩個小廝也將燃著火炭的碳盆端了進來,放在靠近床的地方,冷霜又將碗筷擺了擺,覺得沒有什么不妥之后說道:“少主,小姐,飯菜已經擺好了,您們趁熱吃吧!奴婢先下去了?!?
“恩!下去吧!”
“是少主,奴婢告退?!崩渌f完邊出去了。蕭寒逸起身走到桌前,盛了碗湯后又回到床前。
“來,喝點湯,黎霧在雞湯里加了幾味藥材,不但能使湯更加的滋補,還能減輕油性,你不會覺得膩的?!?
“我自己來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