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皇寢宮。
“父皇!”風傲沖到了風皇的床榻旁。
風皇躺在床上,氣息萎靡,整張臉無比的憔悴,蒼老,而且還彌漫著一層黑色。
他已經(jīng)極度虛弱,生命本源即將寂滅。
聽到風傲的聲音,風皇好似極為艱難的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一雙眸子中,看不到任何的光芒。
“傲兒……”
“你這傻小子……待在天星武院的天璇宮好好的……怎么跑回來了?”
風皇想要抬起手,去揉一揉風傲的腦袋,但他的手臂,只是抬到了一半,就無力地垂落下去。
風傲急忙握住了風皇的手,哽咽道:“父皇,我是大風皇室弟子,如今,奸臣叛亂,我就算實力不濟,但也不能無動于衷……”
他沒有去說是被風羽衛(wèi)叛將李翔誘騙,然后離開天星武院的事。
風皇劇烈的咳嗽。
“扶朕坐起來……”
“嗯嗯?!憋L傲點頭,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風皇,坐了起來。
風皇倚靠在床頭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站在一旁的秦逸跟云夢兒。
“晚輩天星武院,天璇宮弟子秦逸,拜見風皇?!鼻匾莨笆中卸Y。
畢竟是皇朝之主,還是風玲瓏她爹,就算已經(jīng)差不多兩只腳都踏入了死亡的深淵,但該有的尊敬,還是得有的。
“晚輩天星武院,天璇宮弟子云夢兒,拜見風皇?!痹茐魞阂哺匾?,拱手行禮。
風皇那渾濁黯淡的雙眼之中,都隨之浮現(xiàn)了一抹驚詫之色。
即便他是大風皇朝之主,也曾聽說過秦逸與云夢兒的名字,了解過兩人的很多情況。
不僅僅是金丹妖孽名氣大,還有極為關(guān)鍵的一點,他的女兒風玲瓏,他的兒子風傲,跟秦逸與云夢兒的關(guān)系非同一般。
風傲:“父皇,我這次回來,多虧了他們二位相助,而且,秦逸控制了煉獄的部分殺手,就連在我們皇城中那批煉獄血殺堂的人,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可以為我們所用。”
這個秘密,風傲對風羽衛(wèi)大將軍盧秉可沒說。
不管是風羽衛(wèi)的大將軍盧秉,還是猜到了秦逸身份的定風府之主宋昱,枯木道人,他們都沒聯(lián)想到秦逸已經(jīng)掌控了煉獄的血殺堂。
他們最多就是覺得,風傲代表大風皇室,拋出了一個讓煉獄的獄主絕命書生無法拒絕的誘惑,所以,唯利是圖的煉獄殺手,這才倒戈相向。
在他們看來,秦逸與云夢兒,跟風傲一樣,就是混在煉獄殺手的隊伍里隱藏罷了。
風皇聽后,他朝著秦逸跟云夢兒,點了點頭。
“二位天驕,皆是金丹之姿,而且不僅是玲瓏與傲兒的同門,更是摯交好友,若是往常,二位來此,本皇定要隆重招待?!?
“可惜,大風皇朝,如今動蕩不安?!?
“這種局勢下,二位還愿意前來相助,朕……感激不盡?!?
“然而,局面失控,大勢已去,朕這就去安排,讓人送二位,以及傲兒,離開皇宮,既有煉獄殺手相助,應當可以撤出皇城,盡快返回天星武院?!?
“父皇……”風傲道:“我不走!”
風皇道:“你必須走,得為我們大風皇室,留下一份火種!”
秦逸上前一步:“我也不會就這樣離開?!?
“風皇不必如此悲觀,情況未必如您想的這么糟糕?!?
“在我們離開天星武院之際,大楚皇子楚懷仁已經(jīng)在想辦法,勸說楚皇放棄對大風皇朝邊境的施壓,如果成功了的話,現(xiàn)在,鎮(zhèn)守在大風邊境的一支大軍,已經(jīng)在回援皇城的路上了?!?
“除此之外,我此次前來,最重要的事還沒辦好。”
“還請風皇告知,風師姐現(xiàn)如今人在何處?”
風傲也道:“父皇,我姐到底去了哪里?她怎么樣了?”
風皇嘆息一聲,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玲瓏帶著人,進入了風池秘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