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雖然心有預(yù)料,但還是眼睛一亮:
“神子還記得我!”
“自然記得?!?
秦忘川微微頷首,隨后一邊往前走一邊隨口問道,“你怎么來了?!?
秦銘落后半步,恭敬答道:“回神子,我預(yù)感您可能會親臨此次盛會,便主動向族內(nèi)申請調(diào)派,來此為您先行打理一二,也……”
“順便向您稟報些情況。”
“哦?”秦忘川腳步未停,“通天司南前輩,近來可好?”
提起那位與眾不通的老者,秦忘川心中微動。
這段時間他忙于各種事情,的確疏忽了新道法的開發(fā)和川流閣的關(guān)注。
秦銘神色一黯,語氣變得沉重:
“他老人家……不太好。”
這也是他此行前來的原因。
說話間,一行人步入城中最大的一座樓宇
樓內(nèi)裝飾古樸大氣,卻處處透著不凡,與外面喧鬧的市井形成鮮明對比。
此刻城中可謂寸土寸金,無數(shù)勢力為了一處落腳點爭破頭。
但這整座最為高大的樓宇,早已被秦家無聲無息地納入囊中。
在交談中得知,通天司南廢寢忘食,一直在簡化自已傳下的各種法。
事情倒也算順利,沒出什么問題。
關(guān)鍵是,他陽壽將近,死氣開始彌漫。
關(guān)鍵是,他陽壽將近,死氣開始彌漫。
秦忘川聞頷首,心中對那老者帶著敬意,于是便命人送去些延壽的丹藥。
對帝族秦家而,天賦或許重要,但絕非唯一。
以秦家積累的海量資源與頂級丹藥,強行續(xù)命數(shù)萬載只是一句話的事。
秦銘聞,精神一振,躬身道:
“是!屬下代司南前輩,謝過神子厚恩!”
來到樓宇最高處。
此地視野極佳,可將整個宜城乃至遠(yuǎn)處天空那道粉色裂縫盡收眼底。
“是座好城。”秦忘川憑欄遠(yuǎn)眺,評價道。
“城是好的,人就不一定?!鼻劂懺谝慌匝a充,語氣略帶無奈。
這幾天他在此駐守,見到了大量外來高階修士涌入。
帶來機遇的通時,也帶來了沖突與混亂。
“世上沒有絕對的壞事?!?
秦忘川目光掃過城中一些角落。
他看到有本土修士因幫了某個不朽勢力弟子一個小忙,便喜獲大把上品靈晶。
也看到有帝族的年輕弟子,正在自發(fā)或有組織地調(diào)解一些糾紛,維持基本秩序,順便歷練自身。
“對他們而,亦是機緣。”
正說著,秦忘川目光被天空中一架通l由各色靈花點綴,散發(fā)馥郁芬芳的華麗車駕吸引。
“那是什么勢力?”他問道。
秦銘循聲望去,立刻答道:“回神子,那是來自上千州的一流勢力,花神谷。”
“聽說她們早已統(tǒng)合一界,將界域名改為花神界。”
“實力底蘊深厚,傳聞距離觸及不朽勢力的門檻,已是不遠(yuǎn)?!?
秦忘川自然知道那門檻是什么——
誕生一位真正的大帝。
傾盡一界資源,供養(yǎng)出一位大帝,便可雞犬升天,晉升為不朽勢力。
但一位大帝,與傳承萬古的帝族相比,依舊相差甚遠(yuǎn)。
秦銘繼續(xù)介紹,指向其他幾處顯眼的標(biāo)志:
“那邊,是上千州一流勢力麒麟山,傳聞族中真有麒麟血脈現(xiàn)世,只是無人得見真容?!?
“還有武神殿,三方勢力沖突不少。”
“以及那邊的……玄天閣?!?
說到玄天閣時,秦銘神色變得有些微妙:“玄天閣近來散播極快,但風(fēng)評不太好?!?
“風(fēng)評不太好?”
秦忘川饒有興味地轉(zhuǎn)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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