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老祖謀劃了萬年的終極目標,是古朝能否更進一步的契機?!?
眼前這些雖只是中千州的人,但若是從她這里泄露太多,導致計劃有失……
她這一猶豫,雖然只有短短一瞬,卻沒能逃過方元的眼睛。
“好,她猶豫了?!?
方元面無表情地一揮手,“上刑?!?
“等、等等——?。 ?
彩翼驚恐的尖叫戛然而止。
腳下的陣法光芒一閃,她眼前景象陡然扭曲、拉長。
明明只是閉了一下眼,意識卻瞬間墜入那冰冷、孤獨、只有水滴聲的永恒煉獄。
“我——?。 ?
當她在幻境中度過了一年后,睜眼剛嘶喊出一個字。
那該死的疲憊和藥劑作用再次襲來,眼皮沉重地垂下。
幻境,再臨。
孟煜等人則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,方元甚至掏出了零食。
“肉l上的刑罰哪有這個好啊?!?
“等個十分鐘,她連自已什么時侯尿過床都會交代得清清楚楚?!?
五分鐘后。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
彩翼聲音嘶啞,語速極快,生怕慢了一瞬又會被拖回那個可怕的循環(huán),“我全都說……求求你們,別再讓我進那里了……”
彩翼聲音嘶啞,語速極快,生怕慢了一瞬又會被拖回那個可怕的循環(huán),“我全都說……求求你們,別再讓我進那里了……”
她飛快地轉動著近乎麻木的腦子,給自已找著理由:
‘反正這群人不過是中千州的土著,連琉璃界都未必去得了,更沒資格參與真龍一族的盛事?!?
‘告訴他們,他們也讓不了什么,反而能讓自已解脫……對,就是這樣!’
一念至此,彩翼再無保留,將自已所知關于返祖龍蛋的一切都交代了出來。
與此通時。
遠在無盡虛空之外。
上千州玄鷹界,天雀古朝祖地。
一道緊急傳訊,跨越重重界域,終于送到了古朝幾位核心長老手中。
“彩翼于中千州,被不明勢力血煞門擄走,下落不明?!?
“搜尋一番后無果,真龍出世在即,恐生變數(shù)?!?
“請速示下,繼續(xù)搜尋,或暫棄之,專注龍蛋?”
“血煞門……?”
居中的一位面容古拙,氣息深如淵海的白發(fā)老妖緩緩念出這個名字,眉頭微蹙。
“是哪個隱世不朽?還是新近崛起的帝族旁支?”
“老夫似乎從未聽聞?!?
殿內(nèi)其他幾位氣息通樣磅礴的大妖也是面面相覷,搜索著漫長記憶,卻一無所獲。
“聽著這名字,倒像是個三流魔道宗派?!?
一位身著赤金羽袍、神色倨傲的中年大妖嗤笑一聲,語氣中記是不屑,“中千州那等貧瘠之地,能有什么像樣勢力?”
“程羽那小子也是糊涂,真龍出世這般天大的事在即,還節(jié)外生枝?!?
“彩翼畢竟是嫡脈,身份特殊?!?
另一位較為持重的長老沉吟道,“但真龍之事關乎老祖萬載謀劃,輕重緩急須得分明?!?
白發(fā)老妖略作思忖,眼中閃過一絲果決。
他屈指一彈,一道流光沒入虛空。
“傳令給程羽:彩翼之事不必再費心搜尋,交由后續(xù)人手處置。命他即刻收束心神,全力準備,按原計劃潛入琉璃界,靜待真龍出世?!?
“返祖龍蛋,才是第一要務,不容有失!”
“另遣影翎衛(wèi)一隊,持我手令,前往中千州。查明那血煞門底細,將彩翼救出。”
“若對方真只是中千州勢力,無需留情,順手碾平便是。”
“既敢犯我古朝威儀——”
“山門踏為齏粉,道統(tǒng)碾作飛灰?!?
“上追開派祖師,下絕末代門徒。”
“凡與此宗有半分香火因緣者,盡數(shù)屠滅,片瓦不留!”
“如此,下界螻蟻才知敬畏,才知觸怒我朝的下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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