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征見狀,轉(zhuǎn)身走回孟煜身邊,聳了聳肩,語氣頗為無奈:“她不招。”
“那就拉去煉成血丹,妖族的血丹可是大補,有價無市?!?
方元望向少女的眼神閃爍。
在他眼中,這具青春鮮活的軀l與一具紅粉枯骨并無區(qū)別——華美的皮囊終會腐朽,而煉丹爐中的真火,不過是讓這過程快了些。
孟煜遲疑道:“方師弟,你怎么天天煉血丹啊,那東西可不是什么好東西?!?
“放心,那東西我只賣,不碰的?!?
“行吧?!?
“不……不是!等等!”
彩翼終于從這離譜的對話中驚醒,尖叫道,“他根本就沒問!他什么都沒問!”
孟煜幾人齊刷刷看向吳征。
吳征一臉無辜:“我問了啊,她說不招?!?
孟煜點頭:“那按規(guī)矩,不招就拉去煉丹?!?
“等等!你們問錯了!”
彩翼急得差點跳起來,“你們應(yīng)該問我是誰!來自哪里!來這里有什么目的!”
幾人互相看了看,眼神交流。
吳征撇嘴:“算了吧師兄,我看問了也白問?!?
“不行不行,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,不然顯得我們多不專業(yè)?!?
“行吧。”吳征無奈,重新轉(zhuǎn)向彩翼,板起臉,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問道:“說,你姓甚名誰?潛入我宗勢力范圍,有何圖謀?”
彩翼渾身一顫,反應(yīng)過來后,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:
“我……我不能說?!?
“我……我不能說?!?
“你看!”
吳征立刻轉(zhuǎn)身,攤手,“我就說是白問吧!”
“煉丹煉丹!”
“她的羽毛拔幾根給我收藏……話說那里有沒有毛?。俊?
“廢話,應(yīng)該有吧?”
“我說的羽毛!”
“嘶~你這么一說我也開始好奇了?!?
幾人說著,饒有意味的目光看向彩翼的下半身。
那目光如有實質(zhì),彩翼只覺得被注視的肌膚一陣刺痛,仿佛已經(jīng)被剝開審視。
“等……等等——!?。 ?
彩翼猛地夾緊雙腿,用盡全身力氣尖叫出聲,聲音里已帶上瀕臨崩潰的哭腔。
她現(xiàn)在算是看出來了。
這群人根本不是正常人,而是一群人渣,惡鬼!
他們根本就沒想從自已這里得到什么情報,眼里只有想把她抽筋拔骨的欲望。
要不是那個什么公子攔著,他們早把自已埋了。
活著!必須活著!
活著才能報仇,才能把這群混蛋碎尸萬段!
一念至此,彩翼幾乎是嘶吼著脫口而出:
“我招!我招?。。 ?
話音落下,禁室內(nèi)出現(xiàn)了一瞬詭異的寂靜。
孟煜和吳征對視一眼,嘴角都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,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:
小樣,還拿捏不了你?
老套路了。
唯有旁邊的方元,極其遺憾地“嘖”了一聲。
他上前一步,對著彩翼用一種近乎商量的口吻勸道:
“別啊……你不招行不行?再堅持一下嘛。”
“不行!”
彩翼一雙眼睛瞪著他,“我看出來了!你就是想殺我!”
“還想、還想拔我的毛!”
方元聞,悻悻地撇了撇嘴。
“嘁?!?
“那你最好是說些半真半假、無關(guān)痛癢的……”
彩翼聞,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。
她聽出來了——
這個人,并非在用威脅施壓,也不是什么審問計謀。
他真的只是,單純的想找個理由殺了自已!
這群惡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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