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字跡龍飛鳳舞,帶著一股獨有的銳氣與灑脫,內(nèi)容卻異常簡潔。
林巖——
血月臨淵,劫起故土。
你此后會遭一場死劫。
將逢親朋滅盡,至親斷絕之厄。
此非天意,實為人力可改之局。
若欲解厄,唯有一路。
于劫至前,修得逆劫之力。
如何走,走多遠,皆在你此后步步抉擇。
秦忘川
署名清晰,絕無錯漏。
這便是秦忘川得他模擬之‘因’,回饋的‘果’。
旁邊有通伴湊過來看,指著信紙上的名字疑惑道,“咦,這名字不對啊,誰是林巖?”
“不知道,看來果然是給錯人了吧?!?
眾人面面相覷,紛紛搖頭。
知魔天教少教主馮澗,誰聽說過什么林巖?
然而,馮澗卻猛地抬頭,嘴唇翕動,聲音干澀而顫抖:“林巖……是我?!?
“啊?”眾人愕然,記臉的不解。
“那是我回魔天教前的名字?!瘪T澗的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難以喻的震驚與駭然。
雖有不少人知曉他曾流落在外,但這個名字卻是例外。
秦忘川……他怎么會知道?
馮澗捏著信紙的手指微微發(fā)抖,只覺得那位高高在上的神子或許要比我們所有人想象的還要厲害。
就在眾人因這突如其來的隱秘而驚疑不定、演武場陷入短暫詭異的寂靜時——
“轟?。?!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征兆地從遠天傳來,仿佛蒼穹被生生撕裂!
所有人駭然轉(zhuǎn)頭望去。
只見書院上方的天空,赫然裂開了一道漆黑猙獰的縫隙!
狂暴的能量亂流從中噴涌而出,攪動風云。
緊接著,一對纏繞著暗紅色煞氣的雙戟,攜毀天滅地般的威勢,自那裂縫之中墜落下!
是楚家的開天戰(zhàn)戟虛影!
就在那雙戟即將砸落演武場時——
一道百丈高的血色法相拔地而起!
那法相面目模糊,唯有雙目赤紅如血,周身纏繞著實質(zhì)般的殺伐之氣。
它伸出巨掌,穩(wěn)穩(wěn)接住了墜落的雙戟。
短暫的沉寂后——
“哈哈…哈哈哈?。?!”
楚無咎立于法相內(nèi)仰天狂笑,聲震四野。
“我成了!”
他笑得近乎癲狂,眼中盡是狂熱與興奮:
他笑得近乎癲狂,眼中盡是狂熱與興奮:
“日后天地法所持,將不再是靈力所化的兵器,而是真正的開天戰(zhàn)戟虛影降世!”
“秦忘川可以的,我也可以!我成了?。?!”
遠處一處高閣屋頂,李玄悠閑地坐著,炎無燼抱臂而立。
兩人望著楚無咎那狂態(tài)畢露的模樣,都忍不住搖頭失笑。
“看看他笑的那個傻樣?!毖谉o燼撇撇嘴,有些無語。
“任他去吧?!?
李玄倒很平和,“畢竟楚家開天戰(zhàn)戟,還從未有天地法能召喚的先例。此舉算是楚家第一人了?!?
說著,目光轉(zhuǎn)向炎無燼,眼中掠過一絲探究:
“你最近……似乎也在弄什么大動作啊?!彼D了頓,“人造圣l,我聽過風聲?!?
炎無燼目光微沉,隨即傲然舉起右手。
心念一動,整條手臂上熾烈的金焰驟然升騰,高溫灼得空氣都微微扭曲。
赫然是九焰金烏才有的九焰真火!
“以金烏之血入道,天下唯我一人。”他下巴微抬,語氣里記是張揚,“不愧是我炎無燼大人!”
說罷,炎無燼目光炯炯地看向李玄,反將一軍:
“你也沒閑著啊。”
“聽說最近在研究個了不得的東西?好像叫什么——神通劍?”
“靈氣劍與天地法相融后的產(chǎn)物,若是成了,威力怕是遠超尋常術(shù)法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