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室內(nèi),瞬間陷入一片死寂。
三人面面相覷,臉上都寫著通樣的愕然與荒謬。
云青陽作為云澤軒護道人自然知曉秦忘川,那可是秦家神子。
侍妾?
秦忘川的?
這個異域的“公主”?
這都什么跟什么?
然而,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云澤軒的目光卻驟然變得無比銳利。
他死死盯著閭映心那張完美無瑕,似乎想從她金色眼瞳中看出些許破綻。
但失敗了。
這個女人,有可能說的是真話。
片刻后,云澤軒緩緩?fù)鲁鲆豢跉?,聲音里帶著一種復(fù)雜的意味:
“唯一的活路……”
“還真讓她說出來了?!?
“這樣也不用審了,直接帶走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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視線一轉(zhuǎn)。
萬道書院內(nèi),道場內(nèi)。
秦忘川聽完云澤軒的轉(zhuǎn)述,臉上的表情罕見地凝固了片刻。
“……侍妾?”
“對?!痹茲绍廃c頭。
“誰的?”
“你的?!?
“我的?”秦忘川眉峰微挑,語氣里帶上了一絲荒誕,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云澤軒無奈地一攤手:“這你問我,我問誰去。”
“我測試過了,她對你了如指掌,所知細節(jié)甚至超出一般調(diào)查能獲知的范圍。而且,她自稱——閭映心。”
“閭映心……”
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,秦忘川眼神驟然一凝。
這個名字,他找尋已久。
第一次成功動用命運之輪時,靈法道走前留下了一句:“清道夫里面,有個叫閭映心的。盡早將其找出來殺了,不然以后會很麻煩?!?
當(dāng)時靈法道的神態(tài)并非面對宿敵般的冰冷殺意,更像是一種面對某種既定而棘手因果的告誡。
閭映心,可能并非敵人,卻是個十足的“麻煩”。
秦忘川沉吟片刻,決定還是先見一見。
“還有那股暗流,我已查清?!痹茲绍庌D(zhuǎn)向了另一個話題。
“異族的計劃,是派遣小股人潛入三千州各處,暗中激活一種名為‘血種’的古老通道。”
“我們根據(jù)線索順藤摸瓜,確實找到了大部分并已摧毀,但……此等謀劃絕非朝夕,埋下的種子數(shù)量恐怕遠超預(yù)估,必然有所遺漏?!?
“我們根據(jù)線索順藤摸瓜,確實找到了大部分并已摧毀,但……此等謀劃絕非朝夕,埋下的種子數(shù)量恐怕遠超預(yù)估,必然有所遺漏?!?
“以后在秘境探索,或其他偏遠古地遇見零星異族,怕是不會再是稀奇事了?!?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:
“關(guān)于……煞瞳的事,我很抱歉?!?
“是我疏忽了,只顧盯著學(xué)院外部的異動,沒能及時察覺這股源自內(nèi)部的暗流。”
“他那個人……雖然行事偏激,我不太喜歡,但也實在討厭不起來。能看出來,他是真的,很喜歡我們?nèi)е??!?
秦忘川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是啊,喜歡,所以才更痛苦,更絕望。
片刻后,他才緩緩開口:“一切紛爭,追根溯源,終究是兩界相爭。終有一日,我必親赴異域,斬盡諸王,令兩界歸一?!?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這也是他的理想?!?
“不過不通的是,沒有平等。”
平等代表了混亂,代表了愚昧。
異域只是個,帝族也該歸一。
云澤軒聞,臉上的沉重被一抹銳利的笑意取代。
他伸手拍了拍秦忘川的肩膀:“巧了,這也是我的理想。以后,我?guī)湍恪!?
兩人又就后續(xù)事宜簡單交流幾句,云澤軒便告辭離去。
道場內(nèi)恢復(fù)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