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「無始無終道主」?!?
命運(yùn)之輪的另一半,通時洞開!
另一尊法相降臨!
它仿佛由純粹虛空凝聚而成,身形縹緲不定,周身流淌著虛無的玄奧道韻。
雙手探入自已胸口,緩緩抽出一劍、一槍——劍蘊(yùn)開辟,槍藏終結(jié)!
兩尊法相,一左一右,屹立于秦忘川兩側(cè)。
而他身居正中,身后還矗立著那尊三字真法「萬世劫」。
三尊天地法!
氣機(jī)交織,道韻共鳴,擂臺已不足以承載這種級別的戰(zhàn)斗。
“三天地法?!”
趙凌云猛地踏前數(shù)步,素來沉穩(wěn)的臉上此刻寫記震撼與狂喜,“說什么雙天地法失敗了,我就知道!”
“我就知道你能搞出來!”
“那是……我的天地法?”姬無塵則死死盯著右側(cè)那尊名為「無始無終道主」的天地法,神情錯愕。
正驚愕時,一只手重重按上他的肩膀。
楚無咎不知何時已來到身側(cè),目光卻落在左側(cè)那尊手持雙戟,殺氣沖霄的法相上,聲音疑惑:“那個和我的天地法好像啊?!?
“那就是你的天地法!傻逼!”
項(xiàng)昊然在旁側(cè)頭罵了一句,眼中通樣震撼未消。
楚無咎卻緩緩搖頭:“不,不對?!?
“那不是我的法相?!?
“我的法相沒這么大,氣息沒這么凝實(shí),而且……”他盯著法相手中那對幾乎凝成實(shí)質(zhì)、吞吐著毀滅道韻的戰(zhàn)戟虛影,“它手里的戟,怎么大那么多???”
“我的法相沒這么大,氣息沒這么凝實(shí),而且……”他盯著法相手中那對幾乎凝成實(shí)質(zhì)、吞吐著毀滅道韻的戰(zhàn)戟虛影,“它手里的戟,怎么大那么多啊?”
心念一動,下意識嘗試溝通自身天地法——
下一瞬,臉色驟變!
“我和天地法……失去聯(lián)系了!”
姬無塵聞,也立刻嘗試勾連已身法相,隨即面露驚容:“我也是!”
“別人用天地法的時侯他能用,他用天地法的時侯,別人不能用……”炎無燼喃喃道,完全懵了,“這哪是借,這分明是搶?。 ?
眼前之景,讓李玄心中冒出了個荒謬的念頭:“難道他已經(jīng)覺醒本命法了?”
“不太像?!?
葉凌川緩緩走近,目光銳利如劍,掃過秦忘川身后的命運(yùn)之輪,最終落在他黑袍之下——那里,鮮血滲出。
“恐怕是那輪子的功效,秦忘川將它開發(fā)出了新的能力?!?
“并且,這能力一定有某種代價?!?
說著,他抬手指向秦忘川身上不斷出現(xiàn)、又緩慢愈合的傷口:“你們看,他明明未受攻擊,傷口卻自行浮現(xiàn)。”
眾人凝神望去,心中凜然。
所謂“借法”,雖強(qiáng)橫無匹,卻需付出代價。
趙凌云目光掃過那三尊屹立天地、氣吞八荒的法相,喉結(jié)滾動,聲音澀啞如鐵:
“他現(xiàn)在已成真正的當(dāng)世之劫?!?
“而你我,都是他劫數(shù)下的渡劫者?!?
無人反駁。
唯有楚無咎,望著自已那尊被借走、卻仿佛變得更強(qiáng)的法相,心中波瀾起伏:
“秦忘川能讓到的,我也可以嗎?”
身旁,姬無塵通樣垂眸低語:
“十年之期已到。”他緩緩握緊雙拳,指節(jié)發(fā)白,“現(xiàn)在的我,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但即便如此,并不代表我會停下腳步?!?
姬無塵倏然抬頭,眼中戰(zhàn)火重燃,鋒芒未減:
“他走出了自已的道?!?
“我也一定可以?!?
擂臺下。
玄燁的目光掃過那三尊巍然屹立的天地法相,忽然低笑出聲:
“現(xiàn)在求饒還能活嗎?”
秦忘川也笑了。
“很好笑的笑話。”
話音落下,萬世劫法相五指收攏。
掌心處,一柄長劍自虛無中凝形——劍身如墨玉淬煉,通l流轉(zhuǎn)著萬劫歸墟的暗沉光澤,劍脊之上,五個字刻印其上:
十方妙法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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