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正因此而苦惱中。
本人正因此而苦惱中。
最凄慘的,或許要數(shù)周云翊。
他還是未能學(xué)會羽人化。
最重要的原因便是那次課上的講解。
自從上次課上,他所說關(guān)于萬劫雷爐運行原理的一番見解被傳開后,每日都有通窗乃至師兄師姐找上門來虛心求教。
即便周云翊再三聲明自已只是略知皮毛,也架不住眾人熱情。
逼得這位周家首羽,連羽人化都不學(xué)了,當天便從川流閣借來了萬劫雷爐,天天抱著研學(xué)。
日子過得水深火熱,連抱怨的時間都沒有。
而那位以智計與洞察力聞名的云澤軒,卻反常地沉寂了下去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書院平靜表面下,悄然滋生出的一股暗流。
知曉了這一點之后,云澤軒便不再參與公開的比斗與熱議。
身影時常出現(xiàn)在一些看似無關(guān)緊要的角落,似在暗中調(diào)查著什么。
在這種背景下,時光荏苒。
墜星淵秘境開啟之日,終于如期而至。
前幾日,李青鸞返回書院,并尋到秦忘川,定下一通前往秘境的約定。
此刻,秦忘川正緩步走向她在書院深處的洞府。
女修居所,自有層層禁制籠罩,尋常人靠近便會被無形力量阻隔或警示。
但秦忘川行至門前,那些光華隱現(xiàn)的陣紋卻如水波般悄然分開,門戶無聲滑開——他的氣息,早已被列入最高權(quán)限的通行之列。
推門而入,洞府內(nèi)靈氣氤氳,陳設(shè)清雅。
李青鸞背對著門,坐在精致的梳妝臺前,似乎正在整理什么。
少女身姿依舊挺拔優(yōu)雅,著一襲純白長裙。
秦忘川徑直走到她身后不遠處的檀木椅旁坐下,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那面光可鑒人的水月鏡。
鏡中映出李青鸞的容顏,清麗絕倫,只是……
秦忘川目光一凝。
李青鸞的眼上,竟蒙著一層素潔的白紗,將那雙往日清冷如神女的明眸遮掩得嚴嚴實實。
“受傷了?”
他開口問道,語氣帶著一絲關(guān)心。
李青鸞搖了搖頭,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指尖輕輕撫過蒙眼的白紗邊緣,動作帶著一種異樣的溫柔,聲音也輕了些:“你不覺得……我這樣,很像葉見微么?”
秦忘川聞輕笑一聲,搖了搖頭,語氣隨意:“你是你,她是她?!?
“一尺白紗而已,又怎能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眼神倏然一滯。
凝神注目片刻。
鏡中映出的李青鸞,無論是動作、容貌、氣息,又或是嘴角揚起的弧度,都與他記憶中那位驕縱明艷的少女嚴絲合縫。
但靈魂深處,某種更本質(zhì)的直覺,否認了這一點。
秦忘川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,看著眼前之人忽然開口——
“你不是李青鸞?!?
聲音平靜,不是疑問,而是陳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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