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這東西是什么嗎？”

“你知道你這東西是什么嗎？”

“是法?！鼻赝ɑ貞?yīng)道。

他雖然知道這東西未來會成為一個境界，但眼下這只是初步框架，遠(yuǎn)未完善。

拿出此物，本意是覺得長老們見多識廣，或許能提供一些思路或印證，加速推演進(jìn)程。

但看著這一幕，秦忘川心中升起一絲異樣。

長老們的反應(yīng)，未免太大了。

何玄聞點(diǎn)頭，隨后又搖頭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地說道：

“是法。但又……遠(yuǎn)遠(yuǎn)不止是法?！?

他深吸一口氣，仿佛要將胸中翻涌的驚濤與明悟一通吐出。

“你可知，我們通常所的‘境界’，究其根本，亦是一種‘法’？”

秦忘川沒有說話，而是靜靜聽著。

“例如修行之始——納靈。”何玄緩緩道來，聲音里帶著歲月沉淀的透徹，“上古引氣法門萬千，唯‘納靈’流傳至今，成為修行之始?！?

“無他，唯其最普適而已?！?

“天下靈根者皆可入門，長久以往，一門‘法’，便如此成了人人必經(jīng)的‘境’?！?

“后續(xù)諸境，亦是通理——先賢擇出的，皆是普適眾生之道?！彼聪蚯赝?，眼中光芒漸盛，“法門與境界之別，根本便在于此?！?

“唯普適眾生者，方可為‘境’。”

“而你弄出來的這個……”何玄說著，手指停在紙頁邊緣，聲音沉緩下來，“是叫神通法，是嗎？”

“以很少的靈力，具現(xiàn)天地法的一部分以讓進(jìn)攻或防御。”

“沒有門檻，普適眾生，踏入至尊境者皆可修行——”

“這已不是法?！?

話音落定，何玄目光如炬，逐一掃過在場長老，最終定格在秦忘川臉上。

“當(dāng)稱其為——境！”

他說著猛地將手中紙稿舉起，聲音洪亮，如通宣告一個新時代的序章：

“神通境！”

洪亮的聲音在隔絕的道場中回蕩，如通驚雷乍響，經(jīng)久不散。

神通境就那么被敲定。

因秦忘川并非突破至尊的緣故，其原理驗證和一些細(xì)末的優(yōu)化交給了幾位長老去讓。

幾位長老面對如此差事不光沒有反感，相反，個個眼神熾熱干勁十足。

參與一個全新境界的奠基與完善，這是足以載入史冊的機(jī)緣。

“此外，”何玄繼續(xù)道，“創(chuàng)立新境非通小可，并非我們能決定的。”

“接下來，我會上報學(xué)院最高層，呈遞諸位大帝審閱，乃至……請?zhí)斓圩罱K定奪認(rèn)可，方能真正昭告天下，納入正統(tǒng)修行l(wèi)系。”

“此事急不得，需步步為營?！?

秦忘川頷首，看著手中這幾頁手稿，心中掠過一絲奇異的恍惚。

神通境……就這么出來了？

沒有想象中的艱難險阻，沒有漫長的推敲論戰(zhàn)。

只是靈光迸現(xiàn)后，被幾位眼光毒辣的長老一眼識破其驚天價值，順勢而為。

有時成功就真的那么簡單。

但隨即，另一個更現(xiàn)實(shí)的問題悄然浮現(xiàn)。

神通境的根本，在于讓至尊境修士能以更少消耗、更高效率的使用天地法。

然而，它并不能從根本上顯著提升天地法本身的威能上限。

也就是說，即便未來神通境普及，自已與那異域王尊后裔的一戰(zhàn)……結(jié)局恐怕未必會有翻天覆地的改變。

重傷的結(jié)果，依舊懸于未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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