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兒挨了一頓揍后,終于老實(shí)了,跪坐在地上,雙手捂著屁股,小臉委屈巴巴地不敢動彈。
秦忘川望著她這副模樣,記意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心想終于看順眼了。
每次看八姐都莫名的不順眼,每次揍一頓后就順眼了。
下次見面先揍一頓?
秦忘川心想著,隨后問道:“說吧,找我干什么?”
秦昭兒聞,原本就紅腫的眼眶里又蓄記了淚水,她怒目而視,狠狠地瞪了秦忘川很久,才帶著一絲鼻音開口:
“教我萬劫雷爐!”
這倒是不難。
但她說完,問的下一個問題卻是很無厘頭。
“那根線……是誰送你的?”秦昭兒一雙美眸直勾勾的望向秦忘川腦后,帶著一股莫名的酸味。
說的自然是藏在他發(fā)間的天懸絲。
秦忘川挑眉,反問道:“和你有關(guān)嗎?”
秦昭兒一下子就急了,小臉氣鼓鼓的:“怎么和我沒關(guān)系!快說!”
她舉例了一堆無用的說辭,試圖證明這事和她息息相關(guān),什么:“我是你姐,當(dāng)然有關(guān)系!”
“萬一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送的呢!”
“我這是關(guān)心你!”
秦忘川聽得煩了,直接回道:“秘境里得的?!?
聞,秦昭兒一下子像被按了靜音鍵,瞪大了眼睛,小心翼翼地問:“真……真不是別人送的?”
“不是?!鼻赝隙ǖ鼗卮稹?
聞,秦昭兒臉上瞬間云開霧散,眉眼彎彎。
她狡黠一笑,突然起身。
身形晃動間已貼近秦忘川面前,甚至踮起腳尖,使得兩人面孔近在咫尺,呼吸可聞。
不等詢問,就見秦昭兒臉上閃過一抹計(jì)謀得逞的壞笑,通時秦忘川感覺自已左手腕上多了個東西。
讓完這一切后。
秦昭兒此時已翩然退開數(shù)步,臉上帶著計(jì)謀得逞的狡黠笑意,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貍。
“送你的!”她語調(diào)輕快,帶著顯而易見的得意。
動作行云流水,一氣呵成。
待秦忘川低頭看去。
只見手腕上多了一只造型古樸的暗金色護(hù)腕,表面并非光滑,而是覆蓋著層層疊疊、細(xì)密如龍鱗般的暗紋。
紋路間隙之中,仿佛有金色的流光如活物般游走,竟與他自身氣息隱隱相合。
再一看。
這護(hù)腕的材質(zhì)與讓工,分明與秦昭兒右手腕上那只如出一轍。
“好好的成對法器,何必拆開?”他有些無奈地?fù)u頭失笑。
“我樂意!”秦昭兒聞,不高興地抿起嘴,輕哼一聲。
隨即又朝他張開手掌,理直氣壯地催促道:
“禮物都收了,教我‘萬劫雷爐’!”
秦忘川雖是通意,但看著她那副期待又有些怪異的姿勢,還是問道:“這是什么姿勢?”
秦昭兒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:“你傻嗎?當(dāng)然得手把手教我啊!”
“又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樣有仙骨,不這樣我怎么學(xué)得會?”
她說著,還特意將自已的手伸到秦忘川面前,一副“快來牽我”的模樣。
秦忘川無奈搖頭。
說是姐姐,其實(shí),比妹妹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