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至此,若還有人敢動他——后果自負。
通天挽月深深叩首:挽月領命。
通天挽月領命退下,直到離開浮島,仍覺得腳步虛浮。
她緊緊攥著那枚龍紋玉佩,指尖因用力而發(fā)白,卻感受不到半分真實。
竟然…真的成了……她喃喃自語,仿佛置身夢境。
只要得到這位的幫助,別說重返家族了,甚至有望向大哥復仇!
通天挽月雖然興奮到手指顫抖,但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已冷靜下來:現(xiàn)在…先回家族。
指尖輕撫過溫潤的玉佩,她舉步走向城外通天柱。
然而,剛離開通天城,正準備踏入通往十方仙庭的傳送陣時。
數(shù)十道黑影從虛空中踏出,結(jié)成殺陣將她圍住。
這些人雖蒙著面,并且刻意收斂了全部氣息,但此時此刻會來追殺她的——除了她那位好大哥,還能有誰
是大哥派你們來的吧。通天挽月語氣平靜,早已預料。
為首的黑衣人掀開面紗,露出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——宗家通明遠,大哥最忠實的護道人。
七小姐,安安分分度過余生不好嗎通明遠嘆息道,你身為罪血之后,大公子仁慈,許諾留你性命,甚至允你安穩(wěn)度過余生。
可你呢,竟然還妄想尋那位神子的庇護,簡直可笑。
抱歉。我們不能讓你繼續(xù)肆意妄為,不然,會阻礙到那位大人的偉業(yè)。
仁慈通天挽月銀發(fā)無風自動,聲音里帶著壓抑多年的憤怒,把我像牲畜般圈養(yǎng)至死,就是他的仁慈
難道我就因這頭白發(fā),該被如此對待
多說無益。通明遠眼神轉(zhuǎn)冷,既然你執(zhí)迷不悟…
他話音未落,通天挽月已猛地亮出手中玉佩!
佩中木龍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目的金芒,突然仰首長吟——雖無聲響,卻讓所有黑衣人神魂劇震!
此乃秦神子玉佩,見此玉佩,如見神子!她清叱一聲,嬌小的身軀在眾人包圍中雖顯得格外脆弱,但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卻寫滿了與年齡不符的決絕。
你們——
通天挽月將玉佩高高擎起,目光灼灼地逼視著眾人:
敢對秦家不敬!
你竟然已經(jīng)。。。通明遠臉色驟變,卻仍強自鎮(zhèn)定:不。即便是現(xiàn)在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曉。。。
動手二字尚未出口——
嘭!
在所有人驚駭?shù)淖⒁曄?,通明遠竟當場爆成一團血霧!
溫熱的血液濺在通天挽月臉上,她卻怔在原地,連擦拭都忘了。
這位在家族中實力頗高,大哥最倚重的護道人…就這么死了
大不慚。
一道淡漠的聲音自虛空傳來,分明來自極遠之處,卻清晰地響在每個人耳邊。
不見人影,只有那聲音繼續(xù)道:
余者,自回通天家領罰。
聲音消散,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,冥冥中仍有數(shù)道目光注視著這里。
撲通——
剩余的黑衣人齊刷刷跪倒在地,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深深叩首。
謝大人不殺之恩!
隨后紛紛扯下面紗,恭敬地分立兩側(cè),讓出一條通路。
我等…恭送七小姐回府。
看著這些往日對她冷眼相待的族人此刻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模樣,通天挽月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她早知道秦家強大,卻不知竟強到這般地步!
通天家人要對秦家人禮讓三分,而秦家…卻能隨意誅殺通天家之人!
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差距么
她握緊玉佩,感受著其中木龍游動時傳來的浩瀚生機。
僅是初露的鋒芒,已讓通天挽月渾身戰(zhàn)栗——手中的不是一枚玉佩,而是一張能徹底改寫命運的底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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