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三眼珠一轉(zhuǎn),突然從袖中撒出一把白色粉末。
石堅(jiān)下意識閉眼揮袖格擋,卻發(fā)現(xiàn)只是普通面粉。
你耍什么花招!石堅(jiān)怒目而視。
最后一招,最后一招!張三臉上堆著諂媚的笑,操控那三把銹跡斑斑的短劍,再次顫巍巍地刺向石堅(jiān)胸膛。
石堅(jiān)看也不看,蒲扇般的大手隨意一揮,便將短劍盡數(shù)拍飛,甕聲甕氣地嗤笑道:就這點(diǎn)本事連給俺撓癢……
他話音未落,異變陡生!
張三那看似被拍飛的短劍中,竟有一把在空中詭異地一折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直刺石堅(jiān)腳踝!
這一下并非為了傷敵,只為讓他吃痛分神,下意識地門戶大開。
就在石堅(jiān)重心微動的電光石火間,張三動了!
他不再有絲毫諂媚,眼神冰冷如毒蛇,身形如鬼魅般貼地疾掠,右手并指如錐,將全身氣力凝聚于一點(diǎn)。
精準(zhǔn)無比地直貫石堅(jiān)作為男性與橫練功夫的共同罩門——下體要害!
呃啊——!
石堅(jiān)發(fā)出痛苦的悶哼,雙目瞬間暴凸,所有的狂傲與不屑凝固在臉上,竟直接痛暈過去。
全場死寂,甚至不少人捂住了下體,忌憚的看著張三。
反觀張三,跟個沒事人一樣爬起來,一邊拍著身上的灰塵,一邊對著四周看臺縮著脖子團(tuán)團(tuán)作揖:
你們都看到了啊!是他說讓我三招的,這輩子沒聽過這種好事。
三招能贏,僥幸,純屬僥幸!
說完不等裁判宣布結(jié)果,便一溜煙鉆進(jìn)人群消失不見。
看臺上眾人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頓時(shí)罵聲四起:
這也太下作了!
到底是哪家的弟子簡直丟盡修士臉面!
居然用這種手段。。。。。。
而此刻的張三,或者說楊君浩,早已躲在角落嘴里嘀咕著:對對對,都是張三干的,都去怪張三吧。
第二十二擂臺。。。
隨著一場場比斗進(jìn)行,斗場氛圍逐漸沸騰。
當(dāng)莫輕塵用龜甲布下九重幻陣?yán)赖谖鍌€對手,當(dāng)鐵山任由第七個挑戰(zhàn)者累癱在自已背上時(shí),終于有眼尖的修士發(fā)現(xiàn)——
這些所向披靡的狠角色,此刻都在仰望最中間的主擂臺。
那里,鳳清絕的裙擺正掠過玉階。
就在這熱烈的氣氛中,裁判的聲音響徹全場:
下一輪,鳳清絕對陣杜耀!
聲音傳開,全場目光瞬間聚焦于中央主擂臺。
一位是四處招攬潛力天驕的絕世女帝,一位是鋒芒畢露的星衍天驕,這場對決的期待值被拉滿。
杜耀率先登臺,周身隱有星輝流淌。
他望著緩步走來的鳳清絕,眼中戰(zhàn)意灼灼:終于等到你了。
鳳清絕裙袂輕拂,在他三丈外站定,微笑道:你之前的比試我看了。以星辰之力化無形枷鎖,舉重若輕,很不錯。
她語氣平和,如同在點(diǎn)評一位后輩:若再給你十年沉淀,必能成為一方冠絕古今的人物。她話鋒輕輕一轉(zhuǎn),鳳眸中帶著一絲真誠的邀請,我有個遠(yuǎn)大的理想,正需你這般人才。要不要考慮,來我這邊
杜耀聞,眉峰一挑,帶著幾分傲然與審視:這算是招攬
是。鳳清絕坦然承認(rèn)。
既然如此,杜耀指尖星輝凝聚,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,也帶著一絲挑釁,你現(xiàn)在主動下臺,我或許。。。。。。會考慮一番。
他知曉面前這個人或許可稱最強(qiáng),也是奪冠最為強(qiáng)勁的對手。
她下臺,自已勝算高了不止一成。
鳳清絕卻輕輕搖頭,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惋惜:并非我不想讓你。而是即便我此刻下臺,以你之能,也走不到最后,拿不到那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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